秋落站在一旁,看着这看似悲伤的场面,眼中却浮现出些许笑意来。
她就知道,她爹虽然只是个泥腿子,可是却比别的泥腿子开明多了,遇到许多事情,他总能有与众不同的看法和想法,总能做到最宽容的体谅。
便是她选了南初的事情白子信都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的支持了,更别说她娘是被迫的了。
白秋落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在场不合适,便悄悄的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沉浸在彼此情绪中的白子信和陈萍已经完全忽略了白秋落,相拥在一起,直掉眼泪。
陈萍哽咽着道:“信哥,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傻子。”白子信低低的说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住了她。
陈萍吓得瞪大了眼睛,记起房间里还有个白秋落,忙转过头要挣脱,却不想眼角余光没看到白秋落在,反倒看到了紧闭的房门。
她这才反应过来,白秋落早就离开了。
而白子信可不管那么多,狠狠的吻着她,直吻得她呼吸不上来,这才松开她。
陈萍苍白的脸色染上绯红,被吻得狠了,几乎喘不上气的她微微张嘴呼吸着,看着分外诱人。
白子信强忍住再次吻她的冲动,格外认真的开口:“萍儿你记住,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嫌弃你,我都会一如既往的待你。就如同秋落所说,不是你的错,你又何苦要怪责在自己的身上?”
“我只恨当时是丁山意外前来救下了你,若当时回来的是我,我定然要打死那个畜生。”白子信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全是狠厉,那模样看得陈萍心颤不已。
忙伸手抱住白子信:“信哥,你能这么想,能看得开自是最好,往后咱们一家还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我本打算,若你介意,我……我便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绝不会污了你的名声。”陈萍哽咽的说着。
“不许,不许你有这种寻死的想法,我不能没有你的萍儿。”白子信闻言惊恐不已,唯恐失去她,忙伸手抱着陈萍,低低的劝慰。
……
白秋落出了陈萍的房间之后顿时松了口气,她知道,这事儿多半是过去了。
她爹也不是顽固不化的人,怕是就算陈萍真的失身了,也能待她如初,更别说她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遇险了。
这事儿被白子信知道了,只会越发的疼惜陈萍,两人的感情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白秋落虽然安了心,但不代表白子朝做下了恶就完全不用付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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