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笑音如清泉拍打岩石,又似小溪流过水草,潺潺涓涓。
花香回头冲着晔风哼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还笑?有什么好笑的!被咬的是他,不是别人!
晔风笑声止住,但眉眼怎么也藏不住那一抹浅笑莹然,整个人瑰丽中透着暖意,明明是淡凉如水,不染尘埃的人,此时看起来似乎从画中走出,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完了完了,这人疯了。欧阳落熙再次抚额一叹,“果然本太子多年不来靖朝国土,这靖朝水土转了性子,养出的人是一个比一个让本太子刮目相看啊!”
“太子你可有意见?”晔风问道。
“有,当然有!大大的意见啊,想不到你这尊玉质冰心的佛像也能蒙尘啊!本太子还以为等不到那一天呢!”欧阳落熙目光还是满满的幸灾乐祸,对花香道:“花香丫头,以后谁要是看着不顺眼,管他是谁呢,就像今日这样咬,一定要咬死他!”
对于这种教导孩子的方式,晔风表示看不下去,他浅浅一笑,极为温和地对花香招招手,“过来,坐下!”
欧阳公子怪异地看着晔风,眼底奇异地闪着粼粼波光。
花香也觉得怪异,“不去!”
“你当真不来?”
“嗯!”
“那桌子上的菜,没你份。”
“……”花香极不情愿地过去了。
晔风伸出筷子,一边给花香布菜,一边道:“好啦好啦,快吃饭吧,我说过今天是带你出来玩的,以后说不定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花香见他态度不错,又受了美食的诱惑,便听话地吃起来。
欧阳落熙见她吃得香,也伸手向托盘路的肉抓去,想扯下一只鸡腿,手还没碰到那个鸡腿,就被横空伸出来的一只手拦住,秦凝儿声音响起,“这个是我的!”
“做梦!”欧阳落熙另一只手对秦凝儿出掌。
秦凝儿练过武功,也用另一只手出招接住掌风,挑眉道:“人家想了你这些年,日也想,夜也想,想得寝食难安,夜不能寐,一个鸡腿你都不让?”
“不可理喻!”欧阳落熙怒叱了一声,却还是将手缩回来。
“不可理喻就不可理喻去吧,本小姐才不稀罕有人说我可理喻。”
“哼!”欧阳落熙没辙,扭过头不看她。
“哼!”秦凝儿完胜,她又想起什么,“对了,花香啊,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我可以请你品尝一番。我府中的厨子会做一道清水鲈鱼,天下独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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