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的内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区区一点内力,岂能以成相计?我看你一日到晚被困在地上连个轻功都使不出来,实在过于可怜,那日你和姜楠拼酒,喝醉了,我就随手试试,看看萧兄的法子管不管用。”
赵攸怜猛然醒悟——预谋,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她那日还奇怪,他这么抠的一个人竟舍得拿出家中珍藏的陈酿款待姜楠,而且任姜楠怎么喝,都不肯将酒收起来,非逼得她替他挡酒,还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乐见她和姜楠喝了个两败俱伤……其心之险恶,闻者汗颜。
“好了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林卿砚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圆凳上,转身去点了灯,一面道,“若不是我早有先见之明,今日你能这么容易地脱困?赵光义那个老狐狸极有可能就是伪造国主密信,害死我爹的真凶,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他想要我的命,我总不能跑到他面前摇尾乞怜。如今是非常时期,你的武功一时不得恢复,实在是太危险了。”
赵攸怜盯着他在桌前忙活的背影,追问道:“可是你把内力传给了我,若赵光义再派来些武林高手,那你……”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林卿砚虽然傲,却也没傲到不知天高地厚。赵光义若看得起我,多派几个高手前来围攻,我这二十年的道行自然是独木难支。届时,唯有一招方能自保。”
“甚么招?”
“好汉不吃眼前亏,自然是跑了。”林卿砚将伤药收拾在托盘上一起端了来,“所以说,你要是能用轻功,不就方便得多了吗?否则你那么重,我怎么带得动……”
沾了水的药棉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擦拭着,赵攸怜高仰着头,用余光瞥见男子跪在地上歪着脑袋专注的神情。她知道,他说这些都是为了让她安心。方才那刀锋抵在她咽喉时,她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死亡迫近的感受。生与死,就在一线之间。
“如果,你没有将内力传给我。如果,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普普通通的女人。”她问道,“要怎么办?”
她注意到,他眸色一沉,神情晦暗不明。
“车到山前必有路。”他缓缓答道,取来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伤口上。
药膏冰凉的感觉顿时驱散了刀口的痛楚,她扁了扁嘴,不依不饶地问道:“譬如就方才呢?”
“我不知道。”
“不是你说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吗?”
“我不敢想。”
“甚么?”赵攸怜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不敢想,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