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悠悠地写着，时不时又想起姜韫归板着脸给她讲题的样子，与考场紧张的氛围完全不同，最后提前半小时交了卷。
沐莜莜走出考场伸了个懒腰，无论多少次，考完试的感觉还是能让她一片轻松。
她笑了笑，抬脚正欲走。
“清歌。”
一声轻呼拉住了她的脚步。
沐莜莜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脸色又渐渐冷淡下来，“古晟浩，你怎么在这？”
她看向古晟浩，正视着他有些讶然，男人笔直地站在那里，衣衫整洁干净，他比之前憔悴了些，本就白皙的脸上更显几分苍白，显出丝丝病弱游离之感。
但他唇色鲜红，目光有神，总算显出几分精神气。
古晟浩看着日渐褪下娇弱的少女，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是那样美好。他目睹着沐莜莜的神色变化，眸光淡了淡，微不可察的心揪了揪。
“想跟你谈谈，方便吗？”
沐莜莜蹙了蹙眉，她提前出了考场，想着跟姜韫归约好来接她的时间还差一些，于是点了点头。
“好。”
两人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正巧，就是沐莜莜第一次来的时候古晟浩叫她出来，带她来的地方。
“怎么了？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
古晟浩看着她突然有些晃神，他垂下眸，清了清嗓子，音色如泉石相击，澄澈清明。
“清歌。”他轻声喊她，“记得小时候，我们还常在一起玩闹。那时候什么都很单纯，什么也不用管。”
沐莜莜心中嗤笑，勾唇，他说的小时候应该是真的很小的时候，那时候他们确实关系还比较好。不过等他们长大一些，古晟浩就对原主厌烦了。
他讨厌那个整天跟在他身后缠着他，还动不动哭哭唧唧害他被两家的大人说的小姑娘。
“嗯。”沐莜莜面色不显，应了一声，等待他的下文。
“最近我总会想起那时候的事，我记得你说，以后长大了要嫁给我。”少年眼角眯了起来，笑容纯净，想着那个穿着碎花裙子，奔向他的小女孩。
如果他一直以来能改变心意，如果他能回头拉住她的手，一切会不会有所改变呢？不会有人受伤，更不会有人去世。
“那时候，我答应你了。”
沐莜莜眉头一皱，思索了半天，也没对他说的事有什么印象，更何况他还同意了，沐莜莜简直怀疑是萧雅的事让他精神都不对了，记忆错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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