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妹妹说不出来了,那行,姐姐替你说,就从宫宴开始的贱语说起吧”
童谣转动手中的剑鞘换成入剑的头面,对着她嘴打了中间“说我哥哥不配为爵,该让给你童向哥哥”
“啪!”
“说我父亲活该死无全尸,连尸骨都未寻到!”
“啪!!”
“说绣云山庄和一切铺面庄子都该是二房的,我哥哥不配住在府中”
“啪啪啪!!”
“说我抢了你的位置,家鸡也配飞上枝头当凤凰”
不管童睿睿如何嚎叫,从骂声到哑语,外面大门动也未动。
童谣盯着她肿成腊肠的嘴,嘴边吐出的血丝浸湿了交领斜襟,将她外衣拉开擦干剑鞘上的血迹。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无他,她用手打,嫌疼。
童谣背后出了汗,坐在草堆里,盯着她如餍足休息着喘息的狮子。
童睿睿彻底绝望,又怒又惧,连求饶的声都没有,不知道还要如何对她,被她盯着全身哆嗦,眼中恨是恨的。
她又起身,剑鞘抬过她肿胀的脸,须臾缓道“喜欢段煜是吧,对了,等公主醒来,你该庆幸他会来送你一程”
童睿睿眼含震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买通公主身边宫女近侍陷害我,和亲公主也落了水,鞑勒草原小可汗娶不到公主,一旦起兵民不聊生,你算个宗室女,又未出嫁,最好的和亲人选,审案之后,放心我一定让你的段煜哥哥亲自送你和亲草原”
童谣恶意勾唇“好不好,妹妹?”
童睿睿眼含绝望,鞑勒人好斗,女性地位极低又是兄弟共妻,她去和亲那还有好日子过。
看着她震惊不安的样子就知道,二房李氏是个眼皮子浅的,出计谋那想到如此远,到头来还要把自己娃葬进去填坑。
苍天饶过谁?活该不是。
童谣心中畅快,大门吱呀声打开,刚才的狱卒耳观鼻,鼻观心的躬身道“夫人,太后的人备了步辇来迎夫人了”
这么快?她本来预料的是国公府会派人来看望,结果太后怎会来保她?
童谣将剑鞘还给狱卒,出了牢门,身后蜷缩的童睿睿才拼尽全力,嘶哑着嗓子喊了句“童谣,你不得好死”
她移步出了大牢呼吸新鲜空气,而怨毒骂人的人还在大牢待着。
童谣微哂,几个宦官抬着步辇已经在牢狱外等了。
她扫了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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