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前一后往飞叶渡方向赶去。有谢君和的掩护,往飞叶渡一路并不曾遇到阻碍。日夜马不停蹄地飞奔,赶到飞叶渡时,驭风重重地喘着粗气,伏地再不愿起。
花草丛中,一叶扁舟一壶茶。青衣葛巾的黎照临一派书生的恬淡悠然。忽见马背上的冷凤仪,惊起飞跑至前,抱至船舱。
楚涛跟上前追问:“可有大碍?”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照临粗粗把脉,不停地摇头。
“照实说!”
“剧毒攻心,虽未必及死,却比死痛苦得多。”照临复又见白氅上血迹斑驳,惊而皱眉叹息道:“什么人能下那么重的手?”
楚涛一边就着河水洗去满手血迹,一边答道:“照顾好她,我与君和告个别便起航。”
黎照临看了眼还在岸上的谢,知道江湖的道道不是他所能解,便只顾低头倒腾药箱。
岸上的谢君和正放马饮水,于花草丛中席地而坐,解了腰间的酒葫芦,酣畅地饮着。春风就够醉人了,何况风里的花草香江水香还酝酿着酒香。
楚涛两步跳下船,顺手夺了他的葫芦,仰头饮了一口。
“这是烈酒!”谢君和不满道。
“又不是没见过我喝酒。”楚涛不以为意。相处得久了,或许连习惯也会相互感染。他沿河岸走出几步,把酒葫芦抛还与君和,君和立即跟上,饮了几口,又扔给前面的楚涛。如此往复,喝着喝着,不知何时也就如同以前一样并肩而行。
“这就放心了?”
“你还在怪我惹事上身。”楚涛自然听得出怨气。
当然,谢君和猜测着楚涛是否需要思量怎么应付南岸即将汹涌起来的流言蜚语。如果这是沈雁飞的计划,那么下一步必然地,流言如刀,南岸不宁。代价明摆着,可他却视而不见。“心甘情愿挨刀子,能不能有一回例外?”
楚涛横扫他一眼:“你当真也以为我能拿整个南岸去争一个女人?”
“也许你想过,但是你不敢。”谢君和故意取笑他道。
楚涛真有些被惹毛了:“没你那胆量,为一个不知生死的姑娘,与整个北岸反目成仇。”
这是楚涛说的?谢君和摸摸脑袋,没搬家是运气。他不敢再说话,他不敢猜测楚涛心中冷凤仪的分量,更不敢去想楚涛刚才匆忙间下的决定到底经过多少沉重的衡量,沉重到连一个普通的玩笑都已不堪承载。空气里的温和瞬间凝滞,已是覆水难收。
花草纷繁而炫目,一河的波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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