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清福,当然快活。”
白岭按了按脑袋,自家皇太子已经分不清状况了,明明自己被关在地牢内,还一心想着自己的远大抱负,要不是水寒霜以自己的名义亲自看守,他还真以为能这般快活?门口那些护卫可不认他,他们只认水寒霜罢了。
“对了,皇子殿下,高皇后被赵跖伤了。”
“母后受伤了?赵跖干得?”
白岭点点头。
“可恶!”赵顼怒而起身,就要出牢门,谁想一根袖带紧紧束缚,七尺男儿被一女子丢来丢去,这位皇子殿下可是丢了大人,“水姑娘,我要出去!”
“只要你能挣脱开,我定不阻拦。”
“好,你说的!”赵顼扭着身子,想要挣脱,可这袖带似乎越缠越紧,偏偏内力也挣脱不了,扭了几下,“白岭,帮我砍断。”
“是!”白岭抽刀砍断袖带,谁知刀未出鞘,一根银针闪过,刀只出了半截,不信邪,白岭用这半断的刀挥舞,刚起手,又是一根银针,原本还有半截的刀就剩刀柄了,用刀柄砍断水寒霜内力加持的袖带?
“殿下,臣爱莫能助。”白岭摊摊手,无可奈何。
“水姑娘,快放我出去,赵跖那厮心狠手辣,母后有危险!”
“殿下,关心则乱,若是高皇后真有危险,白统领会这么跟你说?”水寒霜一句话就把赵顼稳住了。
“殿下,水姑娘说的没错,赵跖并不敢真动手,太子继位,斩大臣,诛皇嫂,乱国本,怕是赵跖会被天下人的唾沫淹死,高皇后一脸遭受圣上驾崩和太后失踪双重打击,加之殿下您下落不明,心神震荡,晕阙而已。”
“呼——”听了这番解释,赵顼舒了一口气,“是我考虑不周,想来赵跖那厮还算有点人性。那小白,你认为我何时能够出来?”
白岭揉搓着下巴,心有所思:“明年!”
“明年?为何?”
“赵跖此时势大,殿下虽预谋数年,暗中势力却远比不上小五庄与无乐庄,太宗有训,新皇继位必须通过山庄的首肯,唯有大勇大智之人才可上坐龙权,而殿下此条欠缺,加之情势不明,这地牢反而安全。”
“嗯,有些道理,继续说。”
“欧阳辩已将曹太后送至天医手中,全无噩耗,想必性命无虞,而此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似乎在等。”
“等什么?”
“殿下,您可知仁宗预言之事?”
“有所听闻,祖母曾提起过,包大人与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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