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冥鸽楼的其中一人在赵跖耳边轻言几句,赵跖原本不解的眉头舒展开来,对王肖贤的背景有了一些了解,原来这个大咧咧的憨货竟然是王拱辰的儿子,脑海中也不禁想起开封城中却有这么个牛气哄哄的二世祖,话说这货不是云游大理去了吗?
“王公子,听闻你云游大理,怎么突然回来了?”既然知道了此人的身份,赵跖心里便有了计较,只是今日想拿下欧阳辩的计划或许失败了,毕竟王肖贤的父亲王拱辰官拜三司使,可监察百官,权力不小。
“你是?”王肖贤对赵跖几乎没有印象。
“我是小五庄暗影楼主,想必你也知道欧阳兄是雅韵楼主,我与他正在商议要事,若是王公子方便,还请我与欧阳兄先商议要事,稍后定当赔罪。”赵跖转头看向欧阳辩,“欧阳兄以为如何,听说皇上前不久也赏赐了一些美酒给欧阳宰相,我也馋得很呢。”
欧阳辩正想借王肖贤来脱身,谁想赵跖直接来了这么一招,让他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几位公子,酒来了。”水寒霜此时提了一坛酒进来,“王公子,这是奴家为您精心挑选的酒,此酒太烈,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奴家就在酒内添加了一些花草来缓和酒劲,原本单纯的烈却更好地催发出了浓香,还望公子宽恕奴家自作主张之过。”
王肖贤从水寒霜手中接过美酒,期间故意摸了一下水寒霜的手,还揉捏了两下,水寒霜如受惊的小白兔立马回缩,厌恶地甩了甩手。这小动作王肖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一把掀起了泥封,果然整个雅阁都四溢着花香。
王肖贤狠狠地闻了一口:“这哪是酒香,这明明是美人香!”
饶是赵跖再深的心机,对王肖贤的印象急转而下,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会如此讨厌一个人。
“王兄——别喝!”欧阳辩怎么敢让王肖贤喝经过水寒霜的手的酒,可话刚一出口,王肖贤已经闷了一大口下去,特地看了一下水寒霜,她眼中确有得逞和解恨的心思,心中一片惨然。
“小辫子,这酒真不错啊,姑娘真是细心,特意在里面加了点雄黄,这大理的蛇虫鼠蚁真是不少,这下可是彻底洗干净了,整个人浑身舒爽,嗝——”王肖贤打了一个很长的饱嗝。
“贤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呀!”王肖贤一拍大腿,跳了起来,“差点忘了正事了,小辫子,过来去跟你王嫂喝杯酒,让你瞧瞧你哥我的眼光。”
“你讨媳妇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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