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偌大的定辽王府了。
一路上,各种假山鱼池,竟然足足有十余处之多,庭院也足足有五六个。厢房,耳房,客房,正厅,别厅,游廊更是不计其数。易小刀都忘了自己进了几重垂花门,索性放弃了记住路径,老老实实地跟在婢女后面,有路便走罢了。
每过一处转折,每进一道拱门,都有一名婢女候在一旁,向易小刀曲身行礼,指引方向。
“都说南淮富庶,可南淮王府我也去过,比起这定辽王府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易小刀由衷地感叹道。
寻常人家的宅邸多为三进三出,富庶一点的也就五进五出,七进七出的宅邸已经算是顶了天了,可是这定辽王府,易小刀走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更别提去注意这是几进几出的了。
走了小半炷香的工夫,易小刀终于来到最后一处庭院,也是定辽王府的会客主厅。一名年轻人站在主厅外,静静等候着。
“武定公,这便是我家王爷,奴婢们告退。”婢女们为易小刀引荐,然后纷纷鱼贯离开。
易小刀点头,“依依不舍”地目送一众婢女离去,待婢女离开,这才转头望向了那年轻人,大启定辽王田慕秋。
定辽王田氏,祖上也是追随启太祖征战天下的九人之一,战功赫赫,最擅奇袭。启朝开国的多场硬仗都是多亏了他率兵奇袭,打敌军一个出其不意,奠定了几大关键战役的胜利。
后来,立国之初便有人向田氏进言,既擅奇袭,不可留于中原,恐朝廷生疑。田氏深以为然,自请远赴定辽,以消朝廷内外戒心,堵天下悠悠之口。这一守,亦是六百年。
“武定公易小刀,拜见定辽王。”易小刀身为国公,地位不及王爷,先作揖拜见。
定辽王田慕秋长得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略显丑陋,不过到底是王公世家,骨子里还是透着一股高贵气质,脸上也挂着和熙的笑意。
“武定公不必多礼!请!”定辽王将易小刀请进了主厅。
进入主厅,众人分宾主坐下,下人们立马端来了香茶,奉到了易小刀和白星龙的面前。
“定辽苦寒,茶水恐不及中原甘甜,还望武定公莫要见怪。”定辽王客气地说道。
“哪里,这茶水…”易小刀刚尝了一口,差点就要吐出去,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动用内力,才将嘴里苦涩的茶水吞了下去。
定辽王望着易小刀的窘迫样,笑道:“实不相瞒,我也是听说武定公喜好喝茶,派人从南方运了些回来,就是怕武定公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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