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疮痍，碎石滚落，裂痕遍布，夹杂着那被掩埋的灵姬古树残枝。
天山塌了，它是西域的圣地，灵姬国没了，它是西域的信仰。
洛言踉跄走在其间，头发披散，伤痕遍布，胸口上鲜血在流淌，却不知疼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穿过天山，洛言第二次来到了灵姬国，望着眼前的一幕，身躯一颤。
昔日的青山绿水，百花绽放，仙雾缭绕，那溺水河畔间是那些若精灵般美丽的灵姬族女子。
但此刻，一片死寂，所有建筑都倒塌了，花草被践踏，青山溺水被夷为平地，翻了无数遍，没有放过一寸。
残破间，还有鲜血，和许多死去的灵姬女子。
她们不愿被俘，沦为他人炉鼎，选择了反抗……
洛言嘴唇泛白，脚下一具灵姬女子的尸体将他绊倒，再难前进一步。
“咳咳……”鲜血从胸口与口中流出，洛言的眼睛也流出了血，但还是强忍剧痛摊开手，释放那为数不多的混沌灵器。
下一刻，一红一白两只灵姬出现，自是已经化作本体的幻空灵与姬芸萱。
只是此刻，两只灵姬的身躯不过那普通狐蛇大小，琉璃蛇盘旋蛇躯，躺在玲珑狐怀中，感受不到气息。
而玲珑狐也蜷缩身躯，虽有呼吸，却极度微弱。
洛言再度从小世界中取出一些疗伤灵药为两灵姬服下。
片刻之后，玲珑狐终于睁开了微弱的眸子，而琉璃蛇依旧没有反应。
玲珑狐一双空灵的眸子率先落在琉璃蛇上，旋即将之护在怀中，这才抬眸望向洛言。
当见到洛言此刻的狼狈样，玲珑狐灵性的眸子剧烈波动。
她走上前，伸出那粉色的舌头，为洛言舔去胸口的鲜血。
一股温润感涌来，洛言只感觉胸口微热，鲜血停止了流动。
“我没事。”洛言苦涩一笑，望向这片残破，又愧疚道：“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们和灵姬国。”
玲珑狐空灵的眸子这才望向四周，良久沉默，旋即其狐躯之上玲珑光泽扭转而出，片刻间竟化作了一道绝美的妖躯，便是幻空灵。
自身此刻，这股萦绕在幻空灵身上的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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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气息却很浮动。
“不怪你。”幻空灵声音空灵悦耳，冰冷平静，望着被毁灭的灵姬国。
洛言身魂狠狠一颤，还是问道：“空灵，你在是强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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