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凝跑过去上了电梯。去买鸡丝汤面之前，先在医院的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
还好司凛给她出的题不算太难，医院对面的小吃街就有卖鸡丝汤面的，还是家老字号。
拿到面之后，路千凝有些错愕，他为什么会对附近那么熟悉，想想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司凛是有意支开她，但又舍不得她跑太远，根本没有特别为难她。
路千凝心里酸酸软软的。
司凛骨子里的温柔，她有幸体会到，她也不算白来一趟。
路千凝回到病房，司凛已经坐了起来。
“你要的面。”路千凝整理好心情，微笑着走过去，帮他把面打开。
“你的呢？”
路千凝晃晃手里的肉包子：“我吃包子。”
“给我一个。”
“不行，我哪知道它有没有放小麦粉。”路千凝还记得他对小麦过敏。
“外面的包子，多数是面粉。”司凛声音浅淡。
“如果有鸡蛋呢？你还是吃面吧。”
“我吃不完。”
“……”这是几个意思？
司凛伸手指向柜子：“有碗，分一下。”
路千凝过去拿了碗，夹了一半的面条给司凛，又把肉都夹给他。
司凛把肉放回路千凝碗里：“你也吃。”
“你多吃点肉，好得快些。我这不是也有肉包子吗？”路千凝坚持夹回去。
司凛不再僵持。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推来推去太麻烦。
床头柜的面积有点小，如果只有司凛一个吃还行，路千凝再低头下去就要头碰头了。
路千凝端起面想到窗边去吃。
司凛往床尾挪了一下，想把床尾的那张简易桌子拿起来。
“你别动。我来弄。”路千凝连忙放下碗，过去将桌子支起来。
“你就在那吃吧，我在这边。”路千凝搬了凳子过去。
司凛看着她摆弄，没说什么。
吃过早饭，司凛想要下床。
路千凝吓了一跳：“哎你干嘛。”
“做检查。”
“那你也不能起来啊！”路千凝想起昨天司凛一直没起来过，“昨晚你趁我睡着自己起来上过厕所？”
“嗯。”司凛继续他的动作。
因为他不知道痛，没有自我保护机制，所以动作上也没有显出笨拙，就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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