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已经干燥的掉皮,里面露出发黑的榆木。
陈大夫把姜春雨的动作看在眼里,径直问道,“能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姜春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老榆木的柜子,该刷漆了。”
张娇原本还以为姜春雨被重视了,听到刷漆两个字,嘲讽道,“既然这么懂,还来药房做什么?去油漆厂当刷漆女工啊。”
陈大夫羊角胡子一抖,凌厉的扫过张娇,“聒噪。”
“你是来应聘抓药工的,不是应聘吵架工,我看你和车间的八卦女工能说的来。”
张娇脸颊涨的通红,抿着嘴唇不敢再叫嚣。
“看到桌子上的八味药材了吧?不分先后直接说出来就行。”陈大夫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喝着早就已经泡好的茶水。
姜春雨仔细看了看,辨认药材是她从小就学会的本领,就是治病的医术一般,不过调养身体,她可是个中好手。
她心里大约有数了,转头却看向一旁,“要不你先?我看你挺着急的。”
张娇眼睛瞪大,看着都是灰扑扑干巴巴的药材,“这,我照着方子抓药不就行了?”
陈大夫吹胡子瞪眼睛,茶杯重重拍在桌子上,大吼,“药材你都不认识,抓错了会吃死人的。”
张娇脖子一缩,眼眶通红,倔强辩解,“这就是个卫生室,看病哪有那么多人,这是为难人。”
她又转头指着姜春雨,“我不知道,她就能知道?让她说。”
陈大夫人老成精,看姜春雨刚才辨别的样子,就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废物,“你说。”
换了常人,一直被张娇紧盯着,说不准要紧张,可姜春雨却在张娇不懂药材的时候松了一口气,这个工作关乎到她接下来的生活,她一定要把握住。
“从左到右分别是独活、桔梗、白薇、五加皮、相思子、香附、菟丝子、大血藤。”
姜春雨说完后,平静的等待着陈大夫最后的答案。
陈大夫眼中闪一丝笑意,面露欣赏,看向张娇的时候却说,“你听清楚了?”
这句话无疑是承认姜春雨完全说对了,张娇咬住嘴唇,眼中满是不甘心,“就算她说对了又怎么样?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提前串通好的?”
陈大夫狠狠瞪了张娇一眼,“可以不会,但是治病救人不能人品有问题,我会和你爷爷好好说一说。”
要不是看在老友的份上,他才不会让张娇来面试,以为多少会点基础,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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