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前年,才叫人开始往此处运送日常物资,算来也有五六年了吧。”
卯翁柳闻言眉头一皱,神色似是一惊,似有所悟,陷入深思之中,久久不再吱声。约一炷香之后,他不停抬头四处张望,鼻翼轻轻抽动,似在嗅闻着什么,良久后站起身来,沿着石壁走了一圈,到处乱摸乱瞧一番。
翁家两人见他举止奇怪,也不知他是何意,翁老五现在视他为洪水猛兽,避之不及,还哪敢过问。翁瘸子此时心中心事颇多,头脑早乱成一团,更是无心过问。
卯翁柳走走停停,绕了石室行了几圈,面色凝重回到火塘边,轻吐一气,道:“现在该到寅时了吧?”
翁瘸子屈指一算,点头道:“是寅时了。”
卯翁柳又转头对翁老五问道:“平日里你都是什么时候送这些粮食来的?”
翁老五仔细想了一阵,道:“说不准,时间不定,都是翁老大交待下来,我就照办就是,有时候是一月里送那么一两次,有时候几个月都不用送一次,每次来的时候,里头都是空空荡荡的,尘灰满布,就似无人居住一般,也不知道这里头到底住着什么人?”
卯翁柳又问道:“那上次送来这些食物是几时的事了?”
翁老五摇头道:“我自己送来的时候距现今已是一年有余了,其他人的就不知道了。”
翁瘸子问道:“怎么,这石室真有古怪?”
卯翁柳笑道:“与你们翁家无关,但与我们卯家可大大有关了,闲话少叙,趁现在还有些时辰才到天明,眯下眼,养养精神好上路。”
说着行到那石床上,盘膝坐下,闭上双眼,不一会就鼾声大作,看似睡得颇香。其实他现在根本不用担忧自身身家性命的安危,倒是真的睡着了。翁瘸子此时心系翁家安危,急于查清事情真相,自然与他同坐在一条船上,而翁老五已经受制,他本是苗家一系中人,深知蛊虫威力,一旦蛊主身亡,蛊虫将不再受制,当然也不敢加害于他,反而会尽心护自己周全。
洞外凉风灌入,吹得火塘中火苗撇撇乱舞,卯翁柳睡意正浓,可翁家两人如何能睡得着觉,分坐火塘两侧各自想着心事,俱沉默不语。
虽是短短几个时辰,翁家两人如同过了几年般漫长,思来想去,心内酸甜苦辣是味味俱全。翁瘸子心中所思,无非是翁家的前途命运,家人生死,想得是忧心忡忡,无心睡眠。翁老五想得却是自家性命,不和卯翁柳说,是一死,如今说了,若是翁老大知晓他出卖了他们,也难逃一死,这缩头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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