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却是迟迟不响,等得久了,许多兵士不耐起来,鼓噪起来,是骂声一片,吵杂不已。有人已是饥不可耐,偷偷溜到伙房所在,想探个究竟,为何今日迟迟不开饭?却见伙房四周前站满岗哨,所守之人皆是团座身边的警卫连士兵,个个荷枪实弹,严阵以待,根本不给任何人靠近,那些人瞧着屋顶炊烟闻着伙房里飘出的阵阵香气,也只得强自咽着口水骂咧咧的返身回来。
而伙房之内,李孝堂站在屋内一侧,双目紧盯着炊事班的伙夫们做饭烧菜,眼睛是一眨不眨,他白日虽然在酒桌上大话说得邦邦响,可毕竟苗人使蛊毒的本事是厉害之极,他在此地驻扎时间不短,平时对苗人所使手段也常耳闻目睹,而且如今是非常时刻,他是一丝都不敢大意的,稍有不慎,只怕未战已折。
他已是从午时就忙活到现在了,为防天一入夜苗人便放虫来攻,早令人把洪水镇中大小药铺里所有克制毒虫毒物的药材药粉搜括一空,分出一些来洒满军营各个角落,一些留着路上备用,这些药粉皆是平日里毒物最为惧怕的物事,除非苗人舍得放蛊来攻,否则一般毒虫毒物是不敢强行闯入的。做好了这一切,李孝堂仍然觉得不太放心,又命人在军营四周围绕着军营挖掘了一道防护沟,边上布满了木材干草火油等物,一旦药粉克制不住,便引火烧虫。
再加他从戎多年,虽然外表看似大咧咧满口胡话,但其实却是行事一向小心谨慎,从不打无把握之仗,经验可谓老道,为防被人下毒,亲自对每一道食料每一口水甚至是细细的一粒盐都细细检查几次,直到觉得万无一失之时方才令人生火下锅,所以这一来二去,饭开得晚也是情理之中,非常时期行非常事,这也是迫不得已之法。
军营中另一处帐篷之内,刘老太爷正盘腿坐于行军床上闭目养神,洪通海毕恭毕敬立于一旁,半点动静也不敢闹出。
刘老太爷静息良久,突的睁眼问道:“洪师父,如今什么时辰了?”
洪通海轻声道:“快到子时了。”
刘老太爷沉默一阵,缓缓道:“这军营今日闹了那么大的动静,那些苗夷也该有所察觉了吧?”洪通海尚未答话,他已自顾接口道:“想来也应该动手了吧?”
洪通海闻言大惊,道:“这些苗夷也太胆大包天了吧,竟敢冲上门来袭击一支整装满员的军队?”
刘老太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淡声道:“人多势众,又是入夜,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不过也看他们是如何个攻法了。”
洪通海奇道:“老太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