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无力不想动弹,就是平白无故的心烦,怎么着都想发脾气。
尤其是这几日对程尔林也爱答不理,原来,夫妻总是在府里形影不离,这几日里程尔林也感觉到了明尧的变化,这在她看来,就是冷暴力,所以来而不往非礼也,程尔林对明尧也冷冷的,也不说话,也不笑。
战争也终于在第三天的午后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反正在家里也是憋闷,正准备出去溜达一下的程尔林被明尧堵在了内室门口。
他的神情让程尔林有些害怕,那是一张她没见过的脸,从容不在了,涵养也消失了,只剩下寒如冰窖的一句:“你又要去哪?”
程尔林胸中吐出了一口气:“什么是又?呵……没有目的,闲溜达一下”
“是么?那我和你一起去”他的语气尽显嘲讽。
程尔林知道明尧心里所想,更是觉得可恨,上前推了他一把,狠狠的说道:“不劳您大驾,给我让开!”
明尧被她这一搡,险些摔倒,就在跌倒的一瞬间,扶住了身边的太师椅。
这让他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勉强站定了后就朝着程尔林扑过来,还没等程尔林的脚迈出内堂一步,就把内堂给栓死了。
“干什么?我要出门你没听见么?”程尔林惊恐了,这种恐惧还是首次。
在耳房读书的古惠风听见了明尧使劲关门的声音,就觉得有些不正常,急忙跑过来的时候,果然听见明尧和程尔林争执的声音。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眼瞎耳也聋么?”明尧把程尔林憋在了墙角,动弹不得。密闭的空间更加使二人的情绪朝着激动化的方向发展。
程尔林大吼:“什么是不可理喻?!你就是!”
面对着即将升级的争吵,古惠风在门口记得团团转,他不停的拍打着们,也没人应,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跑出去看看乔三喜在不在了。
没了古惠风的拍门声,二人的争吵也肆无忌惮起来,明尧用力捏住了程尔林纤细的手腕,让她完全没有了挣脱的力道,低沉着嗓音说道:“虽然我看不见,我也知道陛下对你什么心思,原来我可以忍,真的可以,我可以把这些当做我真的看不见……这么明目张胆的什么意思?欺负我眼瞎么!”
看着明尧滑落的清泪,程尔林的心有些软了,依着她的性子才不会解释什么,如今她觉得应该为自己辩解一下,也是为了明尧。
“陛下只是嘱咐我几句话,没有别的什么”解释归解释,这么一句简单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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