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房间,这会儿翻查无异于是开盲盒,早晚问题。
陈慢已经在心理祈祷死状千万不要太惨烈,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少女,不想以后成为看啥都不害怕的汉子!
上楼之后顺着东边找去,教室里都是空的,根本不用开门,在外面稍微透过窗户一看就能知道内景。然后是物理实验室,里面确实还剩些搬不走或者说不要的东西,比如烂到一推带风稀碎的桌椅,还有一些塑料玩具车,甚至骆桥的断刃还“哐当”吸住一块巨大的磁铁,把俩人都要吓尿了。
而后又花了老大的力气才把磁铁和断刃给掰开。
“你把这把刀收进去行不?这个游戏一看就是需要动脑子,你拿着到干啥?又没用!”
“万一尸变了呢?”骆桥提出可能性。
“……大叔,你赢了!”陈慢竖起大拇指。
物理实验室什么都没有,他们只好回头往西继续搜查。
陈慢被骆桥揽得几欲窒息,要不是看在他们一同闯关的份上,早就给来上一拳。
教室依旧空洞,而医务室倒是有很多摆设,桌子,铁床,帷帐,什么都没拿走。就好像这个地方还在使用一样。
“这不对劲儿!”陈慢说着就要推门。
“别!”骆桥拉住她的手,“你难道不知道这种地方都是鬼出现的高发地方么?”
“我们是来找尸体的,不是来找鬼怪的!”
医务室的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弥漫着发酵过得酒精味道,有点变质,闻起来更贴合白酒。布局也都是常规,只是挡在房间和床中间的帷幔被拉上了,一侧的窗户碎裂钻进来不少的风,吹着黄白的帷幔摇摇晃晃,让人浮想联翩。
骆桥举起断刃,眼光六路耳听八方,生怕会出现个什么妖魔鬼怪。
陈慢倒是淡定,因为她坚信出现在她眼前的只会是尸体。
“你来。”骆桥这个时候倒是绅士,刚刚薅着陈慢脖子时的狠辣荡然无存。
陈慢白了他一眼,深深吸口气用力拉开帷幔。
什么都没有。
除了三张床之外,啥都没有。床上的床垫都还在,其中一个上面明显有折腾过的痕迹。
“野鸳鸯啊?”
“啥?”陈慢四处看了看,什么动物都没有。
骆桥咳嗽一声,“你不懂。”
“走吧,既然没有下一间。”陈慢势必要把所有的房间都搜个遍。
手机上显示接近九点,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