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可以的。
“毛毛？”毛毛爸爸往家里叫了一声。
顾盼皱着眉：“地上那么多碎片，一不小心就容易扎伤孩子的脚。”
毛毛爸爸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地上多了这么多碎片，他或许对孩子他妈的感情没了，但是对于自己唯一的独子还是非常疼爱的，看见毛毛害怕的缩在一团，心里也有点愧疚。
把毛毛抱起来，毛毛一接触到他的怀抱就嚎哭起来，毛毛爸爸哄了哄。
顾盼看了一眼，没发现毛毛妈妈的存在。
“你去跟煜煜玩吧，爸爸跟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谈。”毛毛爸爸对着孩子的声音堪称温柔。
毛毛哭的打嗝，他是个孩子，但是已经有了懵懂的意识，大概已经明白父母想要谈什么：“爸爸，能不能不要跟妈妈离婚，我不想跟书本上的小乌龟一样没了妈妈。”
毛毛爸爸的手放在儿子头上顿了一下，终于露出一点慈父一样的温情。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爸爸不会跟妈妈离婚的，去玩吧。”
顾盼和段慕衍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带着孩子先回家了。
毛毛爸爸：“多谢段总对毛毛的照顾了。”
小家伙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现在看见这种状况的时候也是害怕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到了家的时候两个小孩子就上楼了。
“我记得隔壁是不是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商业联姻？”两家的家庭相当，婚姻也不过是为了巩固各自的家族，所以毛毛爸爸才会说，不会离婚。
但是这种情况还真不如离了好。
“恩。”段慕衍对这种事情更清楚，面对的也更直白，因为他处于这个圈子。
“这种事情在正常不过了，像这样的很多，都是貌合神离的，只不过这一对夫妻就连貌合神离都做不到了，应该是各自互相在外面有了玩伴。”
段家的家教在这方面比较严格，所以段慕衍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他的父母感情都是货真价实的，没有掺和一点水分。
而且爷爷也从来没想过要他的婚姻去牺牲，爷爷一直都比较开明，要不然也不会不计较顾盼的家世了。
顾盼想了一下，现在就体会到了爷爷到底有多少，如果那个时候真的上演一出我给你钱，你离开我孙子这种事，顾盼感觉自己可能真的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段慕衍，毕竟那个时候意志不坚定，还好爷爷没用这种事来考验她。
咳咳。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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