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际遇。
但既来之则安之,孙琰可不想就这么半途而废,背着行李哭哭啼啼回去找云多多,要是那样,她一辈子都会在人面前抬不起头,甚至还会连累崔平生他们一块被别人耻笑。
于是孙琰调整好心态,不理会他们这些恶作剧,时间长了,众人见她没什么反应,觉得无趣的很,便也不再作弄她,专心读起各自的书来。
一日,先生授课,课间讲起了太史公。
大儒:“史官,定是要以事实为基石,摈弃个人偏见,以史叙事,方才得正道。”
学生甲:“如若我将来成为史官,定会做个如他这般公正,不带丝毫偏见的人。”
众人也纷纷点头,这堂上,大部分人未来都会分派到文书相关的岗位上,做朝廷的文官,更有甚者会成为学士,留在这里教书育人,一辈子都没机会与权势打交道。
众人纷纷附和的时候,独孙琰皱眉,大儒见状,也皱眉:“孙琰,你有何见解?”
孙琰愣了下神,听到大儒点名,便站起身来:“学生认为,太史公虽将事情的表象书于笔尖,写清了事情表象,但实则从文字背后,看出太史公对每所写之人的喜好。”
孙琰驳了学生甲的话,脸上不悦:“孙琰,你大胆,大儒的话你竟然敢不赞同。”
谁知大儒挥手制止了他,示意孙琰继续往下说。
孙琰大着胆子说:“汉高祖与霸王二人,虽他根据民间口耳相传与其他史书典籍来写,但高祖那篇,从字语行间,流露出对汉高祖的鄙视,与市井小无赖的不齿,而霸王,太史公却字字透着惋惜,都说成王败寇,太史公分明更倾心霸王。如若太史公并非汉臣,而是后世史官,学生猜测他定会为霸王单独列传。”
孙琰说完,堂上鸦雀无声,众人没料到她有这么一说,胆小的学生,偷瞄着大儒,生怕他会因为孙琰的话而大发雷霆。
果然,大儒板着脸,踱步来到孙琰跟前:“听闻以往崔平生教过你,方才你说的,也是他教的?”
孙琰摇头:“崔师父不曾教过我这些,是我自己所想。”
大儒:“也是,崔平生是个书呆子,死读书的谦谦君子,怎么有这般见解。”
孙琰见大儒这么评价崔师父,不大高兴嘟囔着:“崔师父才不是书呆子……”
大儒没听清孙琰的自言自语。
大儒:“依你所见,史官应如何做到公正而无半分个人偏见?”
孙琰:“史书为人所撰,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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