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多多听到动静,醒了来。这熟悉一幕,让她又想起了许久未见的越长安,她披散着头发,光着脚,跑到了院中,却只看到了梯子那头等候的安宜。
云多多苦笑一声,笑自己想越长安都想魔怔了。
安宜和杜林却没有看到失魂落魄的云多多,未婚小两口聚在一起,就摸到墙角的地方,互诉衷肠。
“杜郎,你怎么来了,我今天听婆婆说,你爹爹不让你来见我?”安宜开口问道。
杜林摸了摸脑袋,开口道:“老一辈规矩都多。”
“杜郎,过几天我就能嫁给你了,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安宜笑道。
“傻姑娘。”杜衙役将他抱在了怀中,温柔道,“你不知道,娶到你还真是不容易。那天我把我们的事情一说,我爹差点没把我打死!”
“啊?”安宜一听,紧张道。
“不怕,我爹这个人就是口是心非,我说你受了很多苦,我爹可心疼坏了,恨不得马上就将你接回家,好好疼呢。”杜林开口道。
“杜郎就会说好听的。”安宜温柔道。
“其实,我不会说话的。”杜林挠头,继续道,“我爹还怕我比较闷,担心你嫌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了呢?”
“怎么会?”安宜立刻开口反驳道。
云多多在院中听着,一阵寒风刮过,她饮了一杯苦酒,突然抬头看向明月,皎皎明月突然变成了越长安的脸。
“多多,想我了吗?”俊朗的少年在月中笑得温柔。
云多多在月下答道:“想了,越公子,你快回来,我好想你啊!”
说着,她不知道何时闭上眼了,满天星光之下,她双手合十,许下了一个最美好的心愿。
晓风吹过,云多多突然觉得耳朵有点痒,接着温暖的气息吐在她耳侧,梦中想念了无数次的沙雕少年声音在他耳侧响起:“是我听错了吗?怎么听到有人说想我?”
云多多以为自己在做梦,开口答道:“越公子,是你回来了吗?”
“还真是想我了?”越长安见云多多的反应有趣,忍不住逗了逗她道。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云多多突然睁开眼。皎皎明月之下,越长安穿着一身月白的布袍,身后背着一把剑,或许赶路赶的太急,一路走来,身上染了无数风尘,将本来干净的布袍染出了大大小小的点。
但纵使满面尘垢,亦阻挡不了那少年与生俱来的贵气。
那举手投足之间的潇洒,挑眉时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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