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崔先生不装病的话,是不是就算安宜被她爹打死,也不会触犯法律?”
“是的。”懒羊羊回答道。“宿主,人类书上说过,这是以孝治国的时代,孝字最重,因此只要是为人子女,无论父母如何,都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违背。”
“我懂了。”云多多捏紧了拳,开口道:“所以,崔先生知道这件事我们不能插手,因为安宜是安家的人,安老爹如何对她,都是安家的私事。要就安宜,除非崔先生牺牲自己的名声,要么就是装成受了重伤的样子。”
云多多明白了崔平生的良苦用心,连忙一路赶到了太守府,开口就道:“大人,你快去看看崔先生,先生他不大好了。”
太守一惊,不对,昨天听寺庙的小和尚还说崔平生好好的呀,昨晚还抄了《心经》,怎么这一天不到的功夫,就不好了?
但云多多都亲自来了,太守顾及越公子的面子,还是将信将疑的跟着云多多去了崔婆婆家。
一进崔家,门口处都是药炉子,小翠正和崔婆婆对着药炉扇风,烟味在整个院子中久久不散,差点呛坏了可怜的太守。
太守掩住口鼻,问道:“这是怎么了呀?”
崔婆婆一见太守,立刻两眼一红,哀痛道:“大人,我家平生他……”
话说了一半,太守更慌了,又转头看向在忙碌的小翠。小翠还在酝酿感情,崔婆婆用扇子对着药炉一挥,烟灰冒了出来,直接呛的小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直接哭上了:“大人,崔先生不好了。大人,你快去看看啊。”
太守本来不信,一见到两人这架势,心中的怀疑去了八分。
云多多连忙领着太守进了崔平生的房间,大夫还守在崔平生的塌前,正假模假样的给崔平生把脉,一见到太守,立马慌乱的行礼道:“草民叩见大人。”
太守看了看床榻上面色惨白的崔平生,皱眉问道:“崔先生,这是怎么了?”
“回禀大人,崔郎君体弱,先前身子就不大好。似乎年前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病还没有根除,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毛病。不想……”老大夫一边晃着脑袋,一边想着词,扯到一半,差点卡壳了。
太守急忙问道:“你快说啊,不想怎么了?”
“咳,草民斗胆问一下,这位郎君最近是不是受过伤?”老大夫故意抛出问题来。
云多多很有眼色的接过话,答道:“是的,大概是前几天,在街市上小女与人产生争执,崔先生为了保护我,却遭人毒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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