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小郎君聊得来些,你可要担心啊,可不要叫他们出了什么问题!”
崔婆婆听她这样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眼下看着越长安是一团孩子气,可是保不齐云多多跟他更合得来了。
自己儿子回来了,平生那个性子,不大像个孩子,难免和儿媳妇相处有些尴尬。
这越长安性子活泼,跟儿媳妇两个倒是聊得来一些。
眼下虽然两个人都很守礼数,可是保不齐就日久天长的,出了什么意外了。不都是说了么,这心里有了外人的女人,看自家男人就如同看仇人一样了。
万一哪天云多多和越长安看对眼了呢?
崔婆婆心里头越想越怕。
等到越长安和云多多说笑着进门来的时候,崔婆婆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
云多多那么聪明的人,一眼就瞧明白了,她也不说什么,便端了东西给徐寡/妇,认认真真在一旁看着她做菜。
徐寡/妇便不阴不阳道:“这女人做菜么,就跟管家一个道理,要一心一意围着男人想,这样家才能好,菜也能做得好,若是心思歪了,男人便好不了了。”
云多多嗤笑一声:“拖您的福,我啊一定好好学做菜,好好照顾我家相公,保他长命百岁,健健康康的。”
徐寡/妇:“……”
越长安听她说“我家相公”,心里便空落落的,靠在厨房的门上瞧着,也不肯走。
徐寡/妇受了云多多奚落,心里不大舒服,从锅里舀了一瓢脏水走到门口,见着越长安便道:“小郎君怎么还不走呢,是要看什么么?”
越长安眨了眨眼睛:“我看你做饭,我要学做饭。”
崔婆婆:“你一个男孩子学什么做饭?”
徐寡/妇道:“小郎君脑子想差了,男孩子怎么能做饭呢,要是让男子做饭,那便是女人不贤良了。”
越长安:“……”
越长安叹了口气:“你这样说,可见女人也是应该熬读书的,不然,这心思就要歪了。”
他说着便解释道:“圣人说的君子远庖厨的意思不是说男子不能做饭,而是说君子不要做残忍的事情,圣人认为杀鸡宰鱼是残忍的事,既然避免不了吃,那最好少吃,也不应该亲手去杀鸡宰鱼!”
徐寡/妇:“???”
完全听不懂了!
云多多也不说什么,只默默跟着崔婆婆一起摘菜。
徐寡/妇瞧着云多多似乎在笑,觉得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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