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越长安捧着茶,就站在院子里喝了,他笑着说:“崔婆婆,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可以么?”
李氏笑了:“你还没跟我说,你是谁家的孩子呢,这附近的孩子我都认得,你是谁家的?”
越长安微微扬了扬头,有些得意的说:“崔婆婆,我叫越长安,是从长安城来的。我就住在你家的隔壁。”
“隔壁?隔壁的张家上个月搬家了,那你就是才过来的。”李氏欢喜的说。
越长安蹦了几下到了她面前:“嗯嗯,我前几日才过来的,我有样东西想要给崔婆婆看看。”
说着他把一块东西递给了崔婆婆:“我听这儿的人都说,您是这整个江州城里绣活最好的人家,你可认得这东西。”
云多多从房里出来,越长安冲她打了个招呼:“这位姑娘,你好啊。”
云多多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崔婆婆手中是一块布,准确说是一块袖子,显然是越长安从哪儿撕下来的。
“这料子是好料子啊,这针线也不错,上头绣的这个梅花,是咱们江州最传统的绣法,精致的很,不过啊,这种绣法容易掉线。没有京畿地区的好。”崔婆婆说。
越长安又问:“这衣服您可能知道大约穿了多久了,这样的绣法,江州城里又是谁家的会这么绣?”
崔婆婆看了看云多多,显然,少年的话问得有点多了,老人家不大明白为什么会问,但是直觉这不大好。
云多多看着那方袖子,怎么都觉得有点眼熟,她突然惊叫了起来:“你……你……这不是昨天江畔那个尸体上的么!”
越长安:“……”
崔婆婆手一抖把袖子塞到了越长安的手上:“你……你这个孩子!”
越长安把食指放在唇边,轻声说:“嘘……”
他冲李氏眨了眨眼睛:“崔婆婆,别紧张。"
少年可爱的模样让李氏放松下了心情,她脸都白了:“你这个孩子,你父母也不管你,你怎么能把死人身上的东西拿出来玩?”
越长安叹了口气:“崔婆婆,是这样的,我父亲是衙门里专门管断案的官,我瞧着吧……唔,这个江里捞出来的死尸,有些不对。”
崔婆婆惊讶的看着他。
云多多扶额:“越公子,你从哪里弄来的袖子?”
越长安大言不惭:“我就……上义庄里偷偷的切了一块,我功夫好,没人能抓住我!”
崔婆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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