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住我这条小命,这下好了!正主大驾光临...这哪是在等我用膳?这明明就是在等我送命啊!!!
即便阿酒再不甘愿,还是被云佛玲带进了雅阁,云佛玲和炎霄率先向窗前单手撑颚盯着阿酒的极渊城主行了礼,见此,伏霜白也不失尊卑的紧跟而上,唯独阿酒头颅低垂,站在门边不进也不出。
“阿酒...”
云佛玲瞧着极渊城主充满趣味的目光,朝阿酒轻轻一唤,眼看阿酒就是不见丝毫动作,炎霄想着便要去拉,身后话音响起。
“夫人,这多人等着,你,确定不过来?”
空气顷刻凝固带来的冷冽之气刺激着阿酒的神经,夫...夫人?震惊大于胆怯的冲动促使阿酒抬起头颅,对上饭桌前正注视自己的极渊城主。
精绣着金丝线腾云纹的帝王青华袍映入视线,乌发着锦缎轻挽披于肩胛,微微松开的衣襟,露出皓洁刚健的胸膛,隐约可见紧致结实的腹肌,腰间封带随意捆绑。颊如削成,银面覆眸,赤金瞳孔幽暗深邃,虽不见全容,但见其抬颚间,嘴角微微上扬满溢惑人心魂的邪魅之意。
阿酒没由来的僵住,恍惚间竟将此人与魔魇幻化之人重叠,猛地摇了摇头,又看了眼此人,心下暗叹果真是绝色啊....
不同于阿酒的莫名怪异,伏霜白、炎霄以及云佛玲已是从震惊恢复到了正常。
“阿酒,我都饿死了”
僵持在如此颇为怪异的空间里,炎霄浑身觉得难受,促使云佛玲拉过阿酒,四人上了座。席间极渊城主仅是看了炎霄道了句“不错”,未再开口,这可让炎霄胃口大开,连吃了三碗饭。
用完膳,其余几人各自回了房,只剩下阿酒和幽荧的房间内充斥耐人寻味的诡异气氛,好似落入了冰天雪地,连行走间亦是触底生寒,背脊发凉。
阿酒故作镇定的摸索到窗台边,推开窗看了看夜色,嘀咕道:“这也没变天...怎会如此冷...”
“你冷?”
坐在椅塌间闭目养神许久的幽荧终于开了口,却也不看正偷瞄着自己的阿酒。五指一张,酒壶悬浮而出,蕴含着醇香四溢的琼浆湿润诱色薄唇流入口中,极具慵懒魅惑。
“没...没...”
阿酒忙朝幽荧摆了摆手,目光却盯上了幽荧手中变幻而出的酒坛,不由得吞下被眼前景致及琼浆引诱而出的口水,咬住下唇。
“你叫...阿酒?”幽荧转头看了眼正盯着自己手中酒坛的阿酒:“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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