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跟其比拟的不说根本没有，只是太少太少了。
现在他竟然从李牧身上，感受到了法海那种境界高人才有的气势，刘存玉如何不惊？也只为这个而惊。
听到李牧的问话，刘存玉连忙说道：“不瞒真人，在下确实有要事前来，不知真人可否听过诡渊？。”
“诡渊？”李牧心中一愣，这诡渊是何物？李牧并未听说过，不过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李牧没说话，而是摇了摇头。
刘存玉有些摸不准李牧的态度，这摇头是听过，还是听过但却不想参与呢？
空气中一时有些寂静。
他想了想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李牧没听过，用诡渊的来历做开头，说道：“诡渊的来历不可考究，但却已经现世两百余年了，从前朝开始就被人发现，诡渊不是一个地点，也不是一个空间，而是一种特殊的状态。
这种状态可以感染一些妖族和人类，从而改变他们的肉身，腐蚀他们的心灵，诡渊这个名字，也是从一些被感染者口中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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