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
她扫了一眼,手指摸着栏杆往楼下走去。
或许是因为这件崭新的睡衣长裙有些瘦,即便对聂召来说并不能说束缚,也能显示些婀娜身材,一走一步都摇曳生姿一般,长发被吹得半干,如瀑布般搭在肩膀上,聂召把头发勾在耳后,还没走过去,听到靳卓岐在接听一个电话。
手机没开扩音,但对如此寂静的客厅来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是他让人帮忙调查文艳的事情,聂召却觉得对面的声音有些耳熟。
她坐在旁边,歪着头看着靳卓岐问:“对面的人是江悬吗?”
他的声音有点特别,跟年少时好似也没太大的变化,声音总是很低,带着些不刻意的气泡音,聂召记忆犹新。
靳卓岐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你倒是记得很清楚。”
聂召不甘示弱:“我记你也挺清楚的。”
她就是有些意外,江悬当时并不是很喜欢靳卓岐,为什么还会愿意在他手底下工作?
因为他给的工资高么?
但国内各行业都急需人才,江悬那种在高中就是佼佼者的人,出了社会也不会太差,就算不是靳卓岐,也会有无数大展拳脚的机会。
靳卓岐侧过头,语调很散漫说:“他之前耳朵受伤了,我送了个人情,让他去国外治疗,顺便在美国留学。”
聂召脑子顿了一下:“什么时候?”
靳卓岐咬着那根烟,抽了一口,又夹在指骨之间,手心摁着沙发扶手,食指微动,烟蒂灼烧出来的烟灰落在地面上,他那双漆瞳直直打向她。
“因为你,他被付坤的几个朋友打了,左耳听不见,不过医生还算专业,给他治好了。”
靳卓岐嘴角的笑意很散漫:“他回国之后,亲手把那几个人搞的家破人亡,一报还一报。”
一些细枝末节灌进来,聂召才恍然回忆起来他当时说要跟亲戚做生意,他当时还在上学,怎么可能离开A市,所以都是为了骗她的说辞。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他吗?”
徐徐的嗓音落在耳畔,聂召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面前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纯黑色的绸缎睡衣,领口开着扣子,眼睫低压着,满脸都是慵懒到没骨头的模样,像是一个餍足又野性的野兽,压着无穷的危险性。
“为什么?”聂召问。
“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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