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歇息的理由,强拉着萧琤墨回到内室去。
來到内室里,看到那张偌大宽敞的床榻,楚渊顿时眼睛一亮,拉着萧琤墨快步走近,还未來到床榻边,便一个扑身,压着萧琤墨倒于床榻之上。
楚渊的力道掌握的好,虽然这个动作來的狂野,但在萧琤墨躺倒床榻的时候并沒有觉得被压的难受,反而松软的床铺垫在身下,那姿势倒也有些许舒服。
“做什么,你还要回帝王庙去,好生歇息一会儿,别闹!”萧琤墨抬眼,近距离的看着楚渊英俊刚毅的面孔,看着看着便笑了,有些无力的推推楚渊的胸膛,开口道。
“不急,既然已经出來,什么时候回去由我说了算!”楚渊说着,突然很是颓然的叹口气,在萧琤墨唇上轻啄一口,欲求不满的说道:“还说什么别闹,若不是先皇的这些事情,你绝对不会这么轻松的与我说这些。本來,一个月的禁欲算不得什么,可偏偏在你面前,这事情就來的这般难!”
“……”萧琤墨有些无语,可楚渊那郁闷又故作可怜的样子,还真能引得他的一丝同情,“这几日很快便过,你且忍忍,慈孝二字不是只说说便罢的。”
楚渊自然是知道这点,所以也沒想着破坏规矩做些什么事情,虽然规矩也是他定下來的,但是若连这点自制都沒有,他这皇上当的可就有些不称职了。
“我知道,我只是抱抱亲亲总可吧。”说着,在萧琤墨无奈的失笑的中,再次低头封住他的口舌,一番的亲吻吮吸玩弄,只能这般的解解心头的渴望。
“子澈,其实我不让你与寒枫见面,并不单单是我厌恶寒枫,而是我不想看到你与他单独的相处,我心里觉得不爽!”楚渊趴于萧琤墨的脖颈处,闷声闷气道。
“……我知道!”沉默了一下,萧琤墨轻启唇角,缓缓淡淡而道。仰面向上的眸光里,此时有着一抹释然,还有着一抹温柔的波动。
这晚上,楚渊留在这里片刻温存之后,不得不离开,而之后的几天里,楚渊大多时间都在帝王庙室内,只是在晚上的时候会抽出一点的时间,过來陪同萧琤墨一段时间。
这日,便是先皇忌日当天,楚渊在帝王庙举行了盛大的仪式,这期间楚渊一直担心寒枫会作乱,而安亲王同样如此,沒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意外的顺利。
寒枫并沒有在先皇祭礼上做出任何扰乱的事情,楚渊对此不屑的冷哼一声,而安亲王则是有些欣慰又无奈的吐口气。
先皇忌日一过,这天晚上楚渊便可以离开帝王庙,而且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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