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屹立不倒呢?”申屠玥幽深的眼眸里透出清洌的光,似乎一切从他口中说出的话都染上了与他一样的绝代风华,“适逢变乱未尝不是一件幸事,至少不用仰天长啸‘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乱世出枭雄啊……”
“可是,现今形势危急,我等坐守孤城,唯有兴兵御敌一条路可走……皇上已经任命我为平西将军,持使节都督洛阳诸军……长沙王身为镇军大将军,本就有都督中外军事之责,我相信集我二人之力,剿灭这帮乌合之众不是难事……我掌控着洛阳两万多禁军,又有着一支‘乌桓骑兵’……而皇上已把虎符交给长沙王,他可随意调度军队和将领……我认为在军事力量的强弱上,叛军并不占太多便宜……至于河间王,我不做指望,虽然他借着镇压成都王申屠鹰之名,将大批部队驻扎在洛阳郊外,可我看不惯他的为人——事情因他而起,他却想置身事外……”樊枫很用心地说,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初步的御敌方案。
申屠玥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牙齿,“内弟真是一片赤诚,我自然更是责无旁贷……只是,内弟又何必如此耿直?你以为旁人端的都是与你一样的信念?”
樊枫表示不理解,直言道:“这与耿直与否又有何关联?更不牵涉到旁人……我只是气不过,新野公竟然不惜代价,把鲜卑骑兵引来京畿重地,简直就是玩火自焚的愚蠢之举……再说,我们中原之事,何时轮到异族插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可内弟,你们樊家的‘乌桓骑兵’不也是外族?”申屠玥仍旧笑着,明亮而无半点阴影,“他们怎就能忠心不二?”
“姐夫有所不知,这支‘乌桓骑兵’凝聚了樊家父祖好几代人的心血……辽西乌桓祸害边境数年,烧杀抢夺犯下无数罪行,后为高祖父所破……朝臣集体上书,要求将乌桓全族诛杀,以泄心头之恨……高祖父舍弃一切封赏,据理力争、以死犯谏,为乌桓一脉免除了这灭顶之灾,并说服乌桓部众,将其族内万余落迁到关中,教授耕织,多方扶助,化干戈为玉帛,使乌桓人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高祖父当年与乌桓塔顿单于不打不相识,后来便结义为兄弟……塔顿单于为了报答高祖父对乌桓一族的再造之恩,立下族规,往后每隔数年,乌桓人都要从部族中挑固定数量的适龄强壮男子,改‘樊’姓,组成一支骑兵,投到樊家名下,以樊家为主、终生只护樊家周全……”
“高祖父本是执意不受,可塔顿单于一再坚持,加上乌桓人爱憎分明、有恩必报,争先恐后要求生死追随……高祖父考虑到我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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