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一切,会不会是一个美丽的幻想,这是何等的悲哀。
最终我还是成为了自己顶顶看不起的那种‘女’人。
我飞快地拿起张明朗的,却没有敢果断点开,而是看着上面的屏幕,盯着足足五分钟,这才颤抖着手指,点开。
“老张,我今天好像说错话了,我以为嫂子还是叫苏小米呢,原来换人了啊。一时嘴快,我说了苏小米的名字,让嫂子听了去,你自己好好解释下。也不早说下,真是。”
看完我就后悔了,手忙脚‘乱’退出来,又是手忙脚‘乱’地把它放回去茶几那里,然后踏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回到了‘床’上。
睡梦中的张明朗,闭着眼睛,眼睫‘毛’忽闪忽闪,依然是轮廓分明,线条柔和,我望着他,总有一点点的恍惚,还是觉得这一切的一切,是我在脑海中虚构出来的幻想,现实生活里面的我们,不可能再有脚步重复‘交’叠在一起的那一刻。
似乎是为了笃定自己兵荒马‘乱’的心,我从‘床’头的‘抽’屉里面,翻出了那两本小红本,上面的我们依然笑颜如‘花’,闪耀得让我睁不开眼睛。
我忽然又想起了很平常的一句话,那就是,糊涂的人会更容易得到幸福。
悲惨得太久,就会觉得现在得平静幸福弥足珍贵。
我终于把那两个小红本重新放回去,光着脚走出来,然后走到阳台这边,在夜幕暗淡的小光芒里面爬上阳台,望着凌晨两三点人迹稀疏的红树林公园。
坐在高楼上的晕眩感很快消退,我凝望着因为高远在我眼里面变得小巧的滨海大道,以及下面匍匐行走的人们,匆忙而疲惫,那些星辰一样的灯光一直延伸到黑暗的尽头。
我忽然发现,我爱着张明朗,爱得如同这无尽的黑暗一样,找不到源头,寻不到尽头。
忽然,我想起黄思敏的话。
就这样开始怀疑我现在这样的状态,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我又细细想想,这段时间以来张文耀的作为,忽然发觉,从我决定在一次牵起张明朗的手,我就掉进了一个斗争的漩涡里面,我未必需要会斗,但是我至少得成为一个不阻碍自家男人前进的障碍。
这样想想,我跳下阳台,走进了书房,翻出了一本英语教材,细细地学习了起来。
第二天,我又是起了一大早,扎进书房里面,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搜寻关于盛德公司的一切资料。
张明朗走进来的时候,我头也不抬,继续敲敲打打,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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