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不但没有难过,好似还很满意,“何止。这次攻伐圣山,我总共带了4000巡防营,2000绿营兵,400多警察保安队,200多名兽妖,其中千年以上的就将近150人。你知道,他们将会有多少人活着吗?”
聂兴善没有等十三回答,便慢慢自问自答道:“除了刚才逃走的27名千年兽妖,除了潘正明、许四多、王二愣,当然还有我。全部阵亡!哦,还有184名新军。”
好多时候我们不喜欢看数据,只喜欢听故事。
可故事哪有数据来的准确,震撼。
牟十三的确十分的痛恨官军、痛恨聂兴善,因为他们的族人已经绝大半人,死在这次战斗中。
有的死在枪炮下,有的死在刀枪下,有的死在熊熊的大火中。
有多少人?
他没有来得及统计,但是他知道这次老祭司的葬礼,几乎全族的人都已经到齐。
全族究竟有多少人?
只有大概200人。
准确说,也许还不够200人。
可是他们杀死了多少人?
刚才他们的对手,滇南提督已经给他报了伤亡数字。
他知道,再也没有比他报的数字更准确的。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差距,牟十三现在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
他应该自豪吗?
他应该悲痛吗?
他不知道,起码现在还不知道。
看起来好像是单纯人数上的死亡差距,可是,可是他们死去的仅仅是人数吗?
他们的繁华,他们历史,他们圣殿、他的万年辉煌,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是这些数字可以换算的吗?
不能换算?可是谁的命就该比谁的命更卑贱?
可以换算?他们的圣殿值几条人命?他们的追思词值几条人命?他们的碑林长卷值几条人命?
这笔账,牟十三已经不能算清,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两个相同的自己。
一个声音恨恨的说道:“他们都是活该,该死!”
另一个声音道:“谁的死是真的该死?即便他们真的该死,他们的父母怎么办?他们的妻儿怎么办?父母年迈等着他们尽孝,妻子年轻孀居从此只能冷床空帷,失去父亲的孩子又有谁会可怜。”
一个声音又恨恨的道:“笑话!我的族人就不可怜?一个牤牛伤我十几条人命。”
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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