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可以！”
“情绪别这么激动，说的好像，我要杀掉这一整城人一样！”
殷明一脸平淡，打量着正奔袭而来的白骨大军。
对于不会使用巫术的蒙昧骷髅，只有接触才能传递灵魂火，尽量制造出大动静，把周围白骨骷髅彻底清空。
再找个隐秘的地方猫起来，等待天亮，离开白月笼罩范围。
“难道不是？他们都会死于你释放的灵魂火。”
余烬星火闪烁反问道。
灵魂火蔓延，水浇不灭，土掩不熄。
铺天盖地的骷髅作为灵魂火载体，这场景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别说的我好似罪大恶极，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算坏人。”
不触碰自身利益的情况，殷明很难去记恨某一个人。
参与修行这场争渡本就少不了互相厮杀，允许你杀别人，就得允许别人杀你，情绪其实并没有多大价值。
余烬：“……”
纵火厚葬友军，就算部落战争时代，这种行为也得被骂一句屠夫，这还不算恶人？
“我只是把一场残酷、血腥、持久的正面战争，变为一场相对有趣的捉迷藏游戏，只不过游戏输的代价是命。”
道德建立在保障利益的前提下，放不放火，区别只在于这些人死于骷髅，或者死于他释放的灵魂火。
正巧，这一点殷明并不在意。
余烬沉默了片刻，依旧有些不忍道：“话虽如此，但万一能守住了！多数人都能……”
殷明并没有摇了摇头：“我不信奇迹！既然是由我来做选择，自然是依据我的判断为准。”
“……”
突然！
一名褐色短发1环术士，抓壮丁般指派防守任务。
指着一面完全坍塌的城墙废墟，对殷明厉声道：“伱！就是说你，去防守那一面城墙，别让任何一具白骨骷髅越过防线。”
殷明扭头看了一眼！
该城墙段正好处于骷髅大军中线，特别适合短兵相接，浑水摸鱼。
但让巫师处于正面交锋范围，本来就是稀有作战单位，这和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好！
殷明也不恼。
也没有释放出1环巫师气息，微微一笑欣然前往驻守。
这位置，对他而言刚刚好，是个绝佳放火的好地方。
“去送死还能笑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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