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佳音想着就走了神，她朝着陆岸不知觉地靠近。
陆岸还蹲在她身前，她这般弯身，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急骤缩短，她的鼻尖都快碰上他的脸了。
「你……」
陆岸面对突然凑近的人，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连匀称的呼吸都开始变乱。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他下意思地去摸自己的脸，梁佳音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接着应急的灯光，她仔仔细地观察着他。
陆岸被她的眼神弄的快招架不住。
他垂下眼眸，不敢再看她，他怕自己一个激动，就将人给扑到了。
梁佳音却伸手，用食指抬起了他的下巴，再次仔细地端祥。
这个动作在成年男女之间，有些轻佻，甚至有些惹火。
陆岸不懂她这是何意。
于是，目光直视回她。
夜晚，他的眼睛有些亮，睫毛特别地长，难得见一个男人拥有这么长的睫毛，在灯光的加持下，扇形睫毛还在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梁佳音脑海里百转千回地想着那天在水下的场景。
她记得陆岸的音色和那位少年很像，他的轮廓也似乎能和印象中的重叠。
可惜她上岸后不久就昏迷了。
如果她当时能再撑一会儿，就能看清对方了。
「我觉得你好像一个人。」
就在陆岸快要被她的眼神弄的意乱情迷地时候，梁佳音才发出声。
「谁？」
救她的恩公。
梁佳音没有直接说。
她换了个方式问他，「你这辈子有做过好事吗？」..
「不留名的那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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