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这几天一忽儿哭,一忽儿笑,牛婆婆和马婆婆都以为他疯了,要把他撵出去门去,干脆冻死他算了。当然,牛马两位婆婆说话一直都这样狠毒。
“……老奴心里有一肚子话要说,不知殿下愿不愿意听。”
苏御和煦笑道:“我回家,就是来听你们说闲话的。”
真没想到陈逊知道的事那么多,如果不是因为他年纪太大,苏御觉得能听他讲一天一夜。陈家老爷陈登、少爷陈千缶、大小姐陈梅、二小姐陈兰、皇子牧、牧王陈牧、张云龙,以及张云龙母亲古氏的历史,他是从头讲了一遍。
陈家虽然不是洛阳顶级富豪,可也一直很富,陈逊是陈家的家生子,是陈登的书童。
正所谓穷学文、富学武,陈登也是一名武功相当不俗的人,而且颇喜爱练武,还因此结交许多江湖名流,武术大家。陈逊作为书童,跟着陈登一起练习拳脚,陪伴切磋。结果陈逊天赋比陈登还要高。
其实这些历史对现在的苏御来说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可苏御还是愿意听他诉说。苏御觉得,这些事对陈逊来说,是不吐不快的事。听他一直说到尽兴,也算是对这忠心耿耿老奴的一个报答。
而牛婆婆和马婆婆,也是陈家的旧奴,她们本来是一对很可爱的小丫鬟,七八岁那年去大相国寺,陪妖僧练功,才变得如此暴躁。
“妖僧?”苏御一愣神:“哪个妖僧?”
陈逊道:“玄苦法师。”
苏御眨眨眼,计算一下时间,感觉不大对劲:“我听说高祖年间玄苦就已年过花甲。”
陈逊明白苏御的意思,点头道:“没错,但那老妖精一百二十岁才死。”
苏御感叹一声:“那他传授给两位婆婆什么奇怪功法,导致心性大变?”
“《移魂大法》。”
陈逊满脸郑重地提到这个功法。
苏御一惊,更有兴趣地听着。
陈逊又道:“妖僧一百二十岁还不想死,所以苦心研究长生功法,就研究出这个《移魂大法》来。而且他还想当个女人,于是就跟陈老爷要两个女娃。他说,如果成功,他就是其中一个女娃。可经过他一个时辰的淬炼,他死了,两个女娃也变了心性,却没有一个是他。”
苏御一阵感叹。
后来听陈逊说,妖僧是武学妖才宗师。所谓宗师,就是能自己研究功法,而且还极厉害。可惜好多武功已经失传,即便是他的女儿,也没能全都学会。
“他女儿?”苏御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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