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典略显尴尬,面色微红。
如今唐宽是唐氏诸公子中年级最大的,也是脾气最暴的一个。被他开几句玩笑,十二公子也只能是忍着。
见苏御,唐宽指道:“咱们去醉仙楼吃酒。”
最近酒喝得有点多,一听到喝酒俩字苏御就头疼,可拗不过唐宽,便跟他去了。
唐宽聊起了彩云阁:“小妹知道西门祥和私下里有些彩云阁股份,如今他死了,小妹想让我去打听打听,他家有没有出让的意思。本来我没抱太大希望,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原来彩云阁内部现在闹得厉害。我倒是觉得咱们唐家可以插一手。只是彩云阁被估价太高,我们唐家有些啃不动这块骨头。”
唐典问:“我倒是听说彩云阁大大小小十几个商股,只是不知各家具体占了多少?”
唐宽啜一口酒:“西门家占四成、樊家两成、钱家一层半、还有一个姓柴的占了一成。还剩下一层半被七家分去,乱糟糟的我就记不清楚了。现在大家怀疑,那个姓柴的就是西门祥和的托儿。”
苏御吃口菜:“他们有何纠纷?”
“估价。”唐宽放下筷子:“西门端给彩云阁估价五百亿,参股各家要想卖,就必须从这个数作为基础。如果谁压低价格,他扬言要报复。”
苏御点点头没说话。
唐典也不说。
大家都明白西门端的用意,他就是不想让那些人卖。而他这样做,却是在给自己做准备,把西门祥和留下的那个所谓“姓柴”的股份卖出去。到时只有他一家可以讲价,所以卖出去的可能性更大。
可唐宽认为价格太高,五十亿钱只买十分之一的股份,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把本钱赚回来。而且这个价格很虚,一旦西门家松口,各股权人可以自行定价,那么这股份价值就要大跌一块。很显然这是不划算的。
唐宽看了看苏御和唐典:“你俩怎不说话?”
就知道这顿酒不是白喝的,而唐宽当然不是缺脑子需要别人给他出主意。他是想让苏御或唐典帮他办些事,可他却不直接说出来。他越是掖着藏着,越感觉不是好事。
苏御看了看唐典,唐典依然没开口的意愿,这时苏御才道:“私下接触一下。”
唐宽一笑道:“税改以来,有很多外地富户涌入洛阳。西门家想利用这次机会狠砸一笔。可我觉得这也是咱们的机会。那些乡巴佬刚进洛阳,都想投靠门阀。我们可以拉拢几家,我们拿着他们的钱去买,而那些股份却要受我们唐家控制。当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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