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
顾成语好奇的转身看去，只见李重开已经拿起了自己的剑。
“老师，你的剑！纯度不足！”李重开认真的说道。
顾成语一愣，随后笑意涌上心头。
我的剑纯度不够？
站在剑道顶点的他，头一次被激发出了如此高昂的战意！
“那就让我看看吧！你的剑！”
什么是剑的纯度？纯度又是由谁来定义标准的？
此刻，顾成语给出了他的答案！
他的剑就是答案！他的剑就是标准！
在这没有灵气与超凡的世界里，顾成语像是天上下凡的剑仙一般，随手便可斩出一道道剑气！
忘记招式！忘记自我！
以无招胜有招！
这便是顾成语一只走的路！
一段普通的下劈在顾成语手中却宛如羚羊挂角一般，无迹可寻。
“锵！”
但这一次，李重开的剑没有被震飞！
“架剑式？”顾成语看向了李重开，眼神中充斥着疑惑。
先练招，后练式；招式登堂，剑道入门。
“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停留在这种程度吗？”
顾成语失望了，无比失望！
他本以为敢于说出“纯度不足”的李重开已经来到了和他一样的境界。
结果居然还是和当初一样，连招式都忘不掉，连自我杂念都斩不断！
顾成语微微发力，轻松逼退李重开。两人恢复到了交错前的状态。
“我本以为你会有长进的……”顾成语居高临下俯瞰着李重开。“你让我很失望……”
“也罢，就让我来给你上最后一课吧！”
“也许很残酷，但是作为你傲慢的代价，我要使出全力了！我很难留手！”
顾成语稍微停顿了一下，说：“而你……也许会死”
“来找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准备了。”李重开严肃的回应道，并再次摆起了架剑式！
不成功，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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