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照你这么说,之前你怎么回现实世界了?还回过好几次,中间也没有太长的时间间隔。”
秦嫣忽然笑起来,在空气中吐出一个个烟圈:
“所以我说是老老实实做任务。但其实有捷径可走,就看你走不走了。”
花哨问什么捷径。
秦嫣说:“去男频找个大靠山,像是当初你骗祖宗钱一样骗他的积分,要他心甘情愿的给你。”
花哨唰的站起来把桌子掀了,桌上的烟灰缸直接倒扣在秦嫣头上,烟灰扑了她一脸。
“你当我是什么?你手底下的小姐二奶?!”
秦嫣抹掉脸色的烟灰,嗤笑一声:
“这话你好意思说?在你不听我的话,执意要去勾引祖宗的时候,你就跟她们,和我这种肮脏的女人一样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脸色一变,直勾勾的看着花哨:
“你不会爱上祖宗了吧?”
花哨的脸冷得要掉冰碴子了,肩膀上坐着的前线娃娃的脸也一片阴翳。
她和祖宗的相识,完全就是一场她早有预谋的算计。
当时小姨的会所里被玩死了一个鸭子,这鸭子来头不小,在不少官太太,富太太的床上躺过。
这事闹大了以后,上面压不住,把小姨提出去做替罪羊。
什么非法经营罪,卖淫罪,聚众赌博等等罪行数罪并罚,足以把牢底坐穿。
那年花哨才十四岁,被这事连累惨了。
她清楚的明白,如果自己不想办法找个靠山,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小姨的仇家找上门来,把她弄到哪个暗无天日的腌臜地永世不得出头。
花哨这才盯上了祖宗。
她计划了整整一年,终于在十五岁那年,她的初夜以一个天价被拍下。
那个价格至今没有被超越。
而拍下她的人,正是祖宗。
她做了曾经自己最不屑做的事情,也做了自己曾经最鄙视的那种女人。
之后祖宗替她摆平了所有事情,甚至手眼通天的将小姨从牢里捞了出来,就连会所也照样开。
那些忌惮小姨手上把柄的仇家没一个敢找上门来的。
然而,花哨死也想不到,在她表示愿意跟着他的时候,她的人生轨迹就彻底变了一个方向。
不是做外围女,也不是做他的情妇床伴。
他甚至连碰都没碰过她一下。
秦嫣见她不说话,语气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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