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吧?是刻花机?”
“在哪里?”
“直线还是玫瑰的?”
“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不问问清楚?”
重要吗?不管是直线还是玫瑰刻花机,都是稀罕的玑镂器械,古老而复杂,全球范围内会使用这种器械的工艺师屈指可数。饶是见识丰富的刘长宁,也只在江诗丹顿于日内瓦的工厂见过一次,洒满阳光的工作室里,就摆放着这样两台泛黄的旧机器,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历史悠久。
要知道那可是江诗丹顿,数一数二的顶级钟表品牌,在日内瓦的工厂里也只有两台。
而玑镂,作为一个有着一个世纪历史的刻花形式,却正在逐渐消亡。仅一小批匠人还保持着手工的传统,用古老的机器和稳健的手臂去创造一种世上非常稀有的表盘装饰。
徐皎听得满头雾水:“市面上那些刻花机,跟你们说的不是同一种类型吗?”
表盘的花纹虽然千变万化,但她以为工艺都是一样的。老严跟她解释:“都是刻花机,不过传统刻花工艺是作品固定,依赖刀具移动从而刻出各种图案,而玑镂工艺则是刀头不动,被刻的作品根据图案需要来移动,换句话说作品怎么会移动呢?移动的是工匠的手,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工匠的拇指在控制着图案的均匀度。就像这样,”
老严手蘸着茶水,在桌上比划手指和刻花机相互着力的作用,“机械不动,手操纵表盘移动,明白了吗?”
徐皎似懂非懂,却还是看出了两者的差异:“好像很难。”
“废话。”
刘长宁还记得那年去参观瑞士工厂,江诗丹顿的客户经理用不啻于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态度对他们说,只有屈指可数的几名瑞士人和德国人可以承接客户含有玑镂工艺的订单。过了这么多年,这个数字可能非但没有增加,兴许还在减少。
这个工艺远比廉价的批量复制要难,目前绝大多数手表的装饰,虽然看起来像是玑镂工艺,但其实是一种快速且昂贵的模仿,只有训练有素的工匠使用玫瑰引擎和直刻机才能雕出纯正的玑镂花纹。
徐皎以为的“刻花机”,以及近一个世纪以来“刻花机”所创造出的花篮波纹、大麦粒平头钉、砖垛、Z字花纹和丝绸波纹等等,可能都是“仿品”。
而真正的匠心,无法复刻。
“一切仅凭感觉。”
徐皎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刻花机是不是很难找?”
“老爷子包括上面几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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