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一词一出,果然,白卿宁的心神瞬间放松了很多。
道:“兄长真相信宴大人此举,单是因为那些不明身份之人,和那地宫吗?”
“小五什么意思?”
白卿宁没有明说,她相信以白赢捷的警惕与才智,绝对能理解她的意思。
只是又说:“这座寺庙建于荒野,却未有荒废之态。今夜正好我们就再次落脚,又发生了变故……”
而后又摇头:“算了,兄长早些睡吧,希望那榕城能安生些。”
“是啊,小五也去休息吧。”
白赢捷笑笑,伸手想要向小时那般再去抚摸白卿宁的脑袋。
却忽然意识到妹妹已然长大,二人之间也不能再过分亲密。
只能改做在肩膀处拍了拍,以示亲昵。
与榕城所处只差不足十几里,一路山路颠簸,但在有心人的可以加速之下,他们赶在日出之前竟然到达了传说中最是富饶水乡的榕城。
可他们暂时没时间欣赏,直接被人带到了知府门口。
“臣榕城知府宴得濡恭迎太子圣驾,太子殿下多日舟车劳顿,微臣已经备好了厢房与膳食,为太子您们接风洗尘。太子殿下,早便听您圣名,如今一见真是臣三生有幸啊!”
宴得濡的马屁拍的十分响亮,白卿宁在马车里听得浑身恶寒。
这要是一部电视剧,她绝对会说这人的演技实在是有点过火。
戏有点太多太假了。
宴得濡浑然不知众人心中所想,马屁依旧拍上天,最终以白赢捷摆手示意可以了,才停下了那口若悬河。
一行人陆续下马车,由着宴得濡亲自引着他们进府。
白卿宁这才见到那传说中的宴大人,不似直接“请”他们来那般强硬跋扈,身材矮小短胖,一双鼠眼,嘴边留着两撮胡子,一副小商人的精明相。
总之怎么也不会把他同昨晚印象中的宴大人联系在一起。
“太子殿下,国师大人,淮安侯侯爷,公主殿下……”宴得濡弯着腰笑的谄媚,也难为他滴溜溜喊了这么一大串人,喘了几口气身子往左边移动了些,露出他身后设计精巧瞧着就有些心旷神怡的后院。
“一早便听说太子殿下要携众位来治理疫情,臣就差人修缮了这后院,虽不如皇宫舒适,也是个适宜休息的好去处,治理疫情期间,就委屈各位在臣小院中住些日子了。”
白卿宁只是扫了一眼,心中便道这哪里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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