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半是下意识地想要哭给他看,一半是生理泪水,控制不住。
“我都跟你说了,”司彦抹了把她的眼泪,“敢玩,就别哭,现在是故意哭给我看的,嗯?”
被拆穿心思,又是真的后怕的花以沫,这下真的哭得要厥过去。
她都不知道,是刚刚遇到的事情可怕,还是继续待在司彦身边更可怕,在她看来,司彦并没有比陈世诚好到哪去。
甚至这个人的可怕程度更甚……
是她想玩吗?如果不是要逃离他,不是要想方设法地将求救的消息传递出,她至于吗?
她想要自由而已,就那么难吗?
她抓住司彦的衣服,在司彦靠近她时,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牙还挺利的?”司彦念了一句,看似淡定,眼神已经黑沉下来,“这么生气?刚刚被碰哪了?”
司彦的手抚上她的肩膀,她的领子被扯开,露出了肩膀和大半的锁骨。
花以沫猛地一顿,惊愕地瞪大了被眼泪模糊的眼睛……这种时候这种地方,他竟然还想……
她慌忙地想去抓住他的手,反过来被他制住,他将她两只手合并在一块,被他一只手锁紧,然后压到她的头顶上,花以沫被迫重新倒在地上,双手也被摁在头顶上的地面。
短短的时间里,她连续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地板瓷砖上,被两个男人压制着。
花以沫几乎要疯掉。
“你当真以为,我不会生气?”真乐呵呵地看着她搞事情?结果还真搞出了事情,他是不是还得先好好安慰她受了惊吓?
不好意思,他从来没这度量,也没有这良心。
“你不能……”更让花以沫要崩溃的是,她本就喝了陈世诚的酒,早就有点不好的感觉了,再被他惩罚性地玩一玩,那药效就跟遇到了最好的伙伴一样,恨不得一下子爆发出来,大家一块玩得痛快。
“不要,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陈世诚就晕在旁边,又是一个陌生的卫生间,太破廉耻了!
她哭着,喊着,求饶着,可那声音跟羽毛一样,只会不停地在他心上瘙痒着。
“哭什么?”司彦恶劣而性感地笑着咬她,“我这是在帮你,你在这遇到不好的事情,我是在帮你清理那些不好的人,不好的记忆。”
然后深深地刻上他的印记。
花以沫只能抽泣着摇头,软绵地被他从地上拉起来,坐着趴在了他身上,根本无法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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