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他是真的没想到,那位贤能的三弟看着谦谦君子无懈可击似的,查究起来罪名竟然有这么多。
不但十四五岁时就跟父皇身边的小宫女搞了个孩子出来,还从十一二岁起就开始在朝中结党营私,未满十六就干出构陷皇亲国戚、冤杀谦王府满门的事来!
真是……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全方位的黑啊!
可笑他眼瞎如此,直到最近三四年才意识到这个三弟不简单,却不知对方狼子野心,竟是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了。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这六十八条罪状足够让这位名满天下的贤王彻彻底底被砸到地上去,再也翻不过身来。
别的不说,就单说谦王府的那一件事——
谦王在民间风评极佳,当年突遭横祸,天下百姓骂的可是皇帝。如今查到了真相,就算皇帝躺着说不出话,那些忠心的朝臣们也不可能放过这个为皇帝正名的机会。
那位贤德的三弟只怕连圈禁的机会都没有,就该被一杯毒酒送下地府了!
想到这一点,太子心下大为得意,将奏章放到皇后案头,转身坐回去的时候就狠狠地甩了一下袍袖,坐出了君临天下的气势。
直到,长须垂垂的吴丞相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手持牙笏躬身:“皇后娘娘,臣有本奏——”
皇后目光粘在奏章上,抬不起头:“吴卿莫急。你要问罪三皇子,也该等本宫看完奏章。”
吴丞相大袖长垂,恭恭敬敬:“娘娘,臣不是要问罪三皇子。臣有本奏,弹劾太子殿下毒害君父,狼子野心!”
诶?!
堂上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太子愣了一下,疑心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皇后的目光也终于从奏章上移开了,惊愕又茫然地看向下方。
弹劾,太子殿下,毒害君父。——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吴丞相手持牙笏躬身低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那对母子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不理会身后众同僚们轰然的议论。
良久,皇后终于开了口,厉声:“吴相,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臣知道。”吴丞相躬身答道,“太子以毒药谋害陛下三年之久,人证物证惧在,臣请皇后娘娘做主,当殿对质!”
等他说完这句话,殿中就静了下来,皇后也冷静了几分。
她扶着凤座的扶手,慢慢地挺起胸膛恢复了气势:“本宫没有听错,你是说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