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办法。”杨老神仙摇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四皇子不信,急得站了起来:“怎么会没有办法?陈少夫人才施针一个多时辰就让父皇醒了过来,你怎么会治不好他?你的医术比陈少夫人强百倍!”
杨老神仙气得够呛。要不是有最后一句话让他缓了缓,他险些就要当场拂袖而去。
“谁说能醒过来就一定能好的?”他瞪着绿豆眼,毫不客气地隔着被子拍打两条龙腿:“你看看你看看,他有反应没有?这身子被毒药养了好几年,早就成了一堆面团了,你还指望他能好起来呐?”
“你别拍了!”四皇子替他爹疼,忍不住出言呵斥。
杨老神仙啧啧地叹了两声,意犹未尽地缩回手重新坐了下来,又没忍住拍了拍松软的床沿,没什么诚意地安慰了一句:“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哭了,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你要是没本事,那个毒妇不会让你活下来的!”
说不出话的皇帝又呃呃地叫了两声。
四皇子默然许久,叹道:“不管怎么说,我希望父皇好好的。哪怕不能站起来……”
“别想了,”杨老神仙没好气地道,“能让他在关键的时候醒过来说两句话,就是你小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
皇帝一直没能开口说话。
朝中吴相爷他们急得什么似的,费尽了心思又请丁了了进宫看过几次,最终仍旧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丁了了说了,皇帝中毒已深,能睁开眼睛看人已经算得上是个小小的奇迹了。要想如常人一般开口说话,没有三两年的调养是不成的。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何况他这“病”来的时候就是一丝丝一缕缕慢慢堆积起来的,渗透在骨血里头,无孔不入呐。
现实如此,朝臣们慢慢地也冷静了下来,照旧老老实实把每日的奏章送到皇后跟前。
于是皇后也放下了心。
六部运转如常,大理寺办事效率更是高得很,没两个月就把三皇子的罪状整理清楚,借着大朝会的时机,当众朗朗地念了出来。
足足六十八条大罪,时间从二十年前一直持续到现在,罪名从私通宫女溺死亲子到私藏兵马图谋不轨,竟是足足念了小半个时辰才念完。
念完了还不忘补充一句:“六十八条大罪,条条皆有实据,请皇后娘娘过目。”
皇后说了一声“呈上来”,太子亲自走下座位来接过那本足有两寸多厚的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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