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紧赶着做。
比起那些动刀动针线的本事,其实那些存在她脑子里的药方才是最要紧的。
伤兵们自然也知道药的重要性,当下众人都把挽留的退缩的露怯的话咽了下去,迟迟疑疑地答应了下来。
然后各人自去寻尖刀和针线,治伤救人去。
陈七跟着丁了了进了帐篷,看着士兵们把一箱一箱的药草抬了进来,不禁头大:“这你都要亲自动手?累死了也做不完!”
“当然不能全是我一个人做,”丁了了毫无形象地瘫在一张狼皮上,翻身趴着:“后头还有三四十箱子呢!而且这才是两天用的量,以后每隔两天还有这么多!”
陈七哀嚎一声捂着脑袋也瘫倒在地上了。
丁了了看着忙碌的士兵们,翘起了嘴角:“这些力气活我才不做呢!一会儿都交给他们,我只把制法告诉他们,然后在旁边盯着就行了!”
经过了一整夜再加上半日的劳碌,伤兵营中的将士们对她已经挺认可,她吩咐的事他们都会执行。
从前亲力亲为是因为无可奈何,现在有了威风可以吩咐别人,为什么还要自己做?
有权不使过期作废呐!
丁了了一骨碌爬了起来,又开始指挥那些士兵:“这个放旁边,诶,这个放最前面!……对对,放稳了,那个怕砸!”
陈七看着她一副凶巴巴地主婆一般的架势,不禁莞尔。
这个女孩子的性情其实很沉闷,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甚至……颇有些老气横秋的意思。他平时在她身边故意插科打诨吵她闹她,也极少见她露出属于小姑娘的天真烂漫的样子来。
如今来了北地伤兵营,她倒反常地显出了几分独属于小女儿的骄纵。
怎么,这个地方竟比她从小长大的村子、比宁静祥和的镇子都更让她感到放松吗?
真是个奇怪的姑娘。
不过,伤兵营真不是个可以骄纵着小女孩耍性子的地方。才只得意了没一会儿,各式药材堆满了帐篷,小女孩又要变回那个手握着别人性命指挥若定的神仙娘子了。
“神仙娘子”这个称呼是厚脸皮的佳佳替他姐姐宣扬出去的,将士们听着比“陈少夫人”好听,就一个传一个很快传开了。
陈七才得意了没半天就发现他媳妇的名字再次摘掉了那个“陈”字。于是他不得不每时每刻跟在他媳妇身后,用自己的存在让所有人都看到:神仙娘子是有丈夫的,丈夫就是他陈七。
所以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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