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笼、床帐、地窖、包括苏家人自以为藏得很巧妙的密室都被翻找了一遍,连后院里散养的兔子自己挖的洞都给破开了,实实在在地来了一个“挖地三尺”。
苏家一门老小跪在地上哭得昏天黑地的,看着官差们从简陋的茅屋里抬出了成箱的金银珠宝、看着一个不起眼的破箱笼砸开以后散落一地来处惊人的信件、甚至看着后院柴草垛被掀开露出里面的枯井众目睽睽之下一具不知多少年的骨架被绳子吊了上来……
心惊肉跳。
到最后,苏五老爷的几个儿子同时俯伏在地上嚎啕起来,众口一词都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恶事都是亡父一个人干的,如今人死罪消,求官府饶过满门老小性命。
这如何能饶!
一桩案子还没完,紧接着又牵扯出了第二桩、第三桩……后头还不知道有多少吓人的事在等着,他只消看一眼就觉得焦头烂额!
好了如今擅闯民宅不用怕被人诟病了,但是人呢?那个无故失踪生死不明的女孩子呢?
“苏大公子,”刘县丞看着此刻这宅子里主事的人,面色沉沉:“您要真想保住一家人性命,此刻就该老实交代——了了小姐在何处?”
“丁了了那个小畜……”苏沐风猛抬起头,愕然:“我怎么会知道她在何处!”
刘县丞冷冷盯着他:“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苏大公子,为了出一口恶气,多搭上几条人命,值吗?”
“我是真不知道!”苏沐风急得跳了起来,“是!我们家的确是恨她入骨!可是你凭什么就说是我抓了她?那贱人狼心狗肺草菅人命,想杀她的人多了!刘大人,您一口咬定是我干的,有什么凭据!”
“暂无凭据。”刘县丞沉声道,“但目下漓阳县最有可能害她以及有本事害她的人就是你们苏家了——苏大公子若是想不起来,不妨到县衙里去想一想!”
带走!
一声令下,官差如猛兽扑来,苏家上下哭天喊地,乱成一团。
刘县丞被哭得心烦意乱,走到苏家那两扇极不协调的大门前面,迟疑着站定,问:“陈七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就是这几天了,”随行的官差道,“前儿不是还托人送来了几包点心,说是通州府那边特有的……”
有闲情买点心,可见差事是办得差不多了。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到了漓阳县地界了!
他的担心还真不是多余。
第二天天还没亮,一夜未曾落锁的云来客栈就被人闯了进来。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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