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柄,从此跟美女无缘了啊,呜!呜!那个,那个吴赛儿看着有点来气了,不过此女身材真的好,该大的大,该小的小,似笑非笑地正看着自己狼狈样。
哎呀呀决不能做个银样蜡枪头,被人看轻的话,从此连黎城也会被轻视了,好在咱们是三百年后过来的,抄啊,不会题,难道就不会抄吗?在灵光一现之下,咱们的林家嘉复活了,血条噌噌地往上涨,满血状了。
此时的丁秉廉也看出了点蹊跷,听着傅山的话,内心中也想考考将要成为丁家的这位姑爷,听说黎城出来的人都厉害,一些从没见过听说过的东西,都是他们造出来的,这个热水瓶很是稀罕,里面的热水,过一夜还是热的,百思不得其解,还有收音机,一个不起眼的木匣子,能听到说话,还有唱曲,这位姑爷到底是什么水平,只要在诗词上面,就能得出结论,别的不明白,对诗词的好坏,能不明白吗。
只见林家嘉装模作样,摇头晃脑,似乎在酝酿,其实是在想着该用什么样的诗句,做文抄公也要选一首好一点,明末清初以前的当然不行,唐诗先毙掉,宋词还是毙掉,接下去就是元明了,作诗词弄了半天,弄出一首早就被人知道的,这个文抄公太掉价了,只有清朝往下直到民国这段时间里面去找,还要找一首能让赛儿姑娘动容的诗句,只有纳兰性德了,纳兰性德最美的十首诗里面有一首不是现成的吗?想着想着就笑了,咱们趁纳兰性德还没出生,就用一用,对不住啊江湖救急,只见林家嘉,不对,是林诗人,也不对,应该是林抄公不紧不慢,一手轻摇折扇驱赶蚊虫,一边慢慢渡步围着赛儿姑娘转了一圈后,嘴里轻轻吐出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只见赛儿姑娘明显全身一震,随即飞快地写出一句,在场的人此时全盯着这位身穿T桖衫,穿了一条花花绿绿的沙滩裤子的“首长大人”这开句就突显出了文才功底,咱们林抄公还在演戏,不过也知道别演的太过,凡事过头,就会显的张狂,对名声不好,今后怎么泡妞,所以接下去装老实、装怯懦、装无辜,立马把手中折扇一收又吟出一句:“何事秋风悲画扇,”唉呀呀,这句一出,眼前就出现画面了,接着又是一句:“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在场的人全傻了,傅山不捋胡子了,用手抓头皮了,而丁秉廉听了这上厥绝对是好句啊,吴赛儿兴奋地满脸通红,写完了这上厥,抬头盯着林抄公看,黎城的翰林果然不简单,刚才自己还蔑视他,会不会让他感到自己轻佻了。此时全园上下鸦雀无声,只听咱们的林抄公不紧不慢轻吐下厥:“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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