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里,我想到的就是解脱。
第一次,我喝了毒药,但毒性过浅,没死掉。
第二次,我跳进了河里,本以为可以痛痛快快的死去,但被一个路过的游泳健将给救了上来。
第三次,是炭熏,这个死法最是无声无息,且能免受一定的皮肉之苦,可当我封闭门窗,烧起一屋子的碳后,竟然发生地震了,门窗被震裂后,新鲜的氧气扑涌进来,没死成。
第四次,即昨天,我想到了一种比较惨烈的方式——割腕。说实话,利刀划过手腕时的感觉,是摘胆剜心的巨疼。选择的地方,是在“一了坝”上,寓意“一了百了”。
可上天依然没能让我如愿。当我割开了手腕,迷迷糊糊的躺下之后,耳边传来了“嗡嗡”的声音。睁开眼,忽见天上飘着一架轻盈的无人机。不一会儿,跑来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将我送到了医院。
当我想进行第五次自杀时,你出现了。
雨停了,只有零星的水珠一滴滴的落下。
医院的屋顶,脏糊糊的,溅起的泥渍打了人一身。
屈可来往后挪坐了一步,和我空出一些距离后,打量着我,问道:我的故事讲完了,我想问,你是谁?你怎样帮我?
我被他话给问住了,上到楼顶后,我只是想着怎样说服他,但对于怎样帮他,一时毫无眉目。
屈可来苦笑了几声,说:没事,即便你帮不了我,我依然感谢你,我的仇,此生想必是报不了的。
“屈兄,你别泄了气,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我叫王华,你可以叫我小华,这事啊,说来漫长,改天我给你细讲,帮你确实是帮我。
听我云里雾里的说了一通,他满面茫然,说:你帮我杀了连月,怎么会是帮你?
我心想,此时若给他说了诛心社的事情,万一徒生变故,届时将不好掌控。
“屈兄,你先不必过问太多,我的动机很单纯、意志很坚定,就是想帮你报仇雪恨,你只管铁了心的相信我,我们先合力将连月制住,然后……”
我抹了抹脖子,屈可来笑道:好吧,权当是再相信一次命运。
我和屈可来站了起来,不知何时,他已经握住了我的掌心。
天色黑了下来, 一股股不羁的狂风在不休的奔走咆哮。对面的大楼内亮起了油黄的灯光。
“屈兄,我先告辞了,容我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来寻你。”
“好倘若你真能帮我除了连月,那你就是我今世的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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