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对她进行了无休无止的猥亵。
那一天,是她忘不掉的噩梦。此后,她对男人已经厌恶至极、毫无感觉了。
我不敢相信她所说的一切,更不敢相信父亲是那样的人。
她说,既然我的父亲死了,她便将这一切的罪孽施加在我的身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时候得不到的,长大了终于得到了,小时候报不了的,长大了终于如愿以偿。
最后,她告诉我,她派人绑了我的母亲,不管是否有人来赎,她都会将其杀死,并且杀的支离破碎。
我盯着一脸诡笑的她,斥其残忍。
她冷哼一声,笑说,残忍?你觉得我对你们家所做的一切很残忍?当一双糙厚的大手,在我娇小的身体上一遍又一遍的痴醉抚摸时,你能体会到一个八岁的小女孩,那无助绝望、悲愤羞耻的可怜心吗?
当你的母亲在众人面前,大声斥责着一个怯着身子、羞红了小脸的小女孩时,你能体会到她那份羞怯愤懑、揪心的疼痛吗?
你不能,因为你生身在膏梁子弟,怎知穷苦人家的苦与悲、愤与恨?
我万分不信的望着连月,望着他眼神中所透出的那股坚定,内心已然崩溃了。
我永远想象不到,和我从小玩到大、亲密无间的连月,竟是怀着巨大的仇恨,忍气吞声了十几年。
最毒妇人心,一个女人如果狠毒起来,那将是没有止尽的报复。
连月说,现在的我,不过是一具毫无生气的游魂罢了。她在幼年时所遭受的贫困与卑怯,现在的我,可以好好感受一番了。
连月说的不错,一个人得势之时,从者如群;潦倒之际,孑然一身。
在未来的岁月里,我开启了一系列的复仇行动,但都以失败告终。连月的贴身护从,几乎是昼夜不断护其左右。
讲到此,屈可来顿住了,他的眼里烧起了一团旺盛火焰,整个世界倒映在他血色的眸子里。
“既然不能报仇雪恨,那就忘了一切,好好的活下去。”
听了我的话,他攥紧拳头,在地上狠狠的砸去,叱道:活着,只会让人在仇恨的煎熬中饱受折磨;死了,心就干净了,还能去陪九泉之下的父母和恩师。
“恩师?莫非……”
他咳了咳呛进嗓子眼的雨水,哑声道:在我的母亲被杀后不久,羞愤难当的连去自缢了。
“啊!”
“在那段痛的刻骨、痛的寂寞、痛的没了知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