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的消失在村路的尽头。
我妈大步的走了上来,看我面色迷蒙,便道:你看,你外公所说的半点儿不假吧?这位严老爷子及其祖上,肯定非同寻常。
我点点头,说:妈,薯湾村的人提起严老爷子,无不谈虎色变,咋找他呀?而且,他这人是好是坏咱都不知,可别旧祸未了,再添新愁啊?
我妈在我的胳膊上捶了一把,骂道:你这乌鸦嘴。你外公当年有恩于他,他若恩将仇报,还算是个人吗?
一记琅琅的诵诗声,从村里传来。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背着一只巨大的书包,吃力的走了出来。
我走到车窗前,敲了敲,对云姐笑道:大美女,该你上场了,用你的美貌与智慧,套出小男孩的话吧。
“滚。”云姐骂了我一句,走下了车子。
我妈立在一旁,看着我俩逗乐,捂着嘴直笑。
那个小男孩见了云姐,十分的欢喜,晃着小脑袋要给她背诗。
云姐甜笑了几声,说:你先告诉阿姨严仁老爷爷的家在哪里,我就听你背诗啊。
“哇”的一声,小男孩仰头大哭。之后,幼小的身子,拖着沉重的书包,歪歪扭扭的向村口跑去。
见状,我们三人惊诧至极,感觉像是来错了地方,杵在原地,半晌无语。
云姐说:婶,我看再问下去,还是一无所获。不如我们开车在村里转转,我想严爷爷的家,应该和别人不同。
“嗯,也好。”
一向很有主心骨的我妈,觉得只能如此。
天色已经湛清,处处可闻清脆的鸟鸣。
绕着薯湾村行了一圈又一圈,所望到的,尽是建筑风格统一的二层洋房。
当我们向其腹心行驶时,越往里走,越觉得道路宽阔、氛围冷寂。而这一带盖建的洋房,数量稀少、密度较低,很不合常规。
又行了两三分钟后,里面变得更加的空旷落寞。一圈的洋房,仿佛是在竭力的避开中心地带,全都坐里朝外而建,丁点儿不虑采光的问题。
车子慢溜了一百米左右,我们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一片冰冷的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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