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气的落拓味道,倒是添了两分真实。
估计是韦书生不胜酒力,今日陪着关文喝酒就喝得有些上了头,现在已经有醉意了。
韦书生一只手逮着关文的领子,嘴里不停地说着“我跟你说关大哥”,另一只手便在关文眼前比划了半天,却还是没把他要说的什么说出来。
韦大娘收拾碗碟,阿妹便上去帮忙。阿秀自然也不闲着,她倒也不去灶间,就帮着收拾饭桌,一边笑道:“平日见韦书生来医馆拿药都是一本正经的,没想到喝了酒以后和别人也一样。”
韦大娘笑道:“我这儿子平常老实得很,也不喝酒。今日他高兴,又见着了贵人,自然就喝过头了。”
韦大看了看韦书生,对关文道:“关家贤侄,随他说吧,他喝了酒,很多事情都不吐不快的。”说着便笑着端着碗碟往厨房去了。
李欣抹着桌子正在想酒后吐真言这句话倒是没错,便听见韦书生“我跟你说关大哥”后终于说出了话。
“怎么别人卖我的字画就能卖了五两银子,我顶多就卖个三五百钱的……”韦行知打了个酒嗝,问关文道:“关大哥,你说,这是为什么……”
李欣一愣,看向关文,小声问他:“你跟他说了那幅画是五两银子卖出去的?”
关文无声地点了点头,也有些尴尬,扶住韦书生的一边身体道:“韦兄弟,你清醒点……”
“关大哥,我,我怎么都想不通……”韦书生脸颊酡红,眼睛微微眯着:“同样是我,嗝,画的画,我题的字词,怎么别人就……就能拿去卖到五两银子的高价,我,我画得比那幅给你们的画还要好,却只买了个五,五百钱……为什么?”
李欣心中分析了一下,韦书生说这个话并不是要找他们要回画或者银子,而只是在质疑自己的能力——毕竟同样的东西,别人能卖到高价,他却只拿了个零头,对比一下自然对自己很失望。
然而关文和李欣要如何讲,说那幅画是关止承卖给了熟人……
想想都觉得臊得慌。
关文也着实不好答话,只扶着他,含糊地跟他对话。
韦书生身子都软了,被关文扶着索性趴到了桌上,嘴里又说道:“虽说读书人,要轻名利,不要做市井小民,与人争闹太多,可是,我还是不甘心……”韦书生敲了敲自己脑袋:“我就是个大棒槌,不会喊叫做生意,不会跟人讨价还价……要从商也要有本事,谁说读书人清高商贾就铜臭……”
瞧他说得越来越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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