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时南周是谁掌权?是恒皇后!朕之所以能登上帝位,是因为朕被恒皇后选中了,被她选中当她掌控南周的傀儡!你的母妃是先帝在时赐婚给朕的,然而路途遥远,等她来到渭陵城城内早已变了天,恒皇后当时只想着如何开疆辟土好让后世人赞颂她的丰功伟绩,她自然是想借由你母妃的身份来制造一个出兵西北的借口。”
“而朕那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事发生,却无能为力。如此贤良淑惠的女子,朕如何能不爱?朕何曾没有想过要和她白头到老。可形式比人强,我们是皇族,自从出生在皇城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今生无法逃离斗争与算计。所以朕当时只能暂时跟恒皇后虚与委蛇,只有这样朕才能保护你的母妃,只是……只是你母妃没有等到那一天。”
文研烈愤恨的表情渐渐退去,他身上忽然有着从没有过的轻松感,好像卸去了一身的负重,卸去了仇恨、也卸去了身为皇子的身份,他现在只是一个想要母亲的孩子在跟父亲诉说着自己的不满,发泄着小脾气。同时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筹划多年的计划失败了,连最初的目的到头来都是误会。
文岱宇冲皇尘挥了挥手,皇尘会意撤去了“天地穹笼”。文研烈不住地抽笑,慢慢站起身来,身形摇晃踉踉跄跄地往皇城外走去。还在跪拜的众人识趣地分开一条路,文研烈的笑声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扬天狂笑,笑声中他的眼泪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文岱宇看着文研烈的背影,心中既有苦涩又有不舍,他不止是天子他更是这个苦命孩子的父亲。文岱宇张了张嘴,试图挽留,可嘴唇颤动了两下又闭上了。
“父皇,您还会时常想起母妃吗?”文研烈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文岱宇问道。
文岱宇一怔,动容地说:“这些年每一个夜里,我都会告诉她你的变化。”
文研烈脸上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好像一想到怡妃就见到了天底下所有的美好一样。“也包括我的那些劣行吗?”
“在她眼中,顽皮是孩童的天性,在为父的眼中也是一样。”
文研烈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更盛,微微点头,然后继续往城外走去。
“烈儿,你要去哪?”文岱宇看到文研烈走向城外的脚步愈加坚定,终于按捺不住出声询问。
文研烈头也不回地说:“西北!想必能养育出如此美好之人的土地一定会少一些权势争斗,少一些明枪冷箭。”他顿了一顿,继续道:“也会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文岱宇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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