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进去,而是拔出湛泸,用力一甩。湛泸如墨色闪电一般离开了玉昭的手,飞进了男屋之中。
不一会,齐德隆刚跟着湛泸一起从屋里出来了。
“玉昭姑娘,还请见谅。昨天我只是头脑发热,口不择言,实在无意冒犯姑娘。”齐德隆刚顶着两个熊猫眼,抱拳行了一礼,情绪有些低落地说道。
柳不休叹了口气,心里又是着急又是上火,恨不得自己上去替齐德隆刚说话。玉昭只是不善表达,心里对齐德隆刚还是有好感的,可齐德隆刚这意思是他不该喜欢玉昭姑娘,要放弃了,玉昭心里能好受嘛。好好的一对,就这么互相误会了。
“哼!”果不其然,玉昭一听齐德隆刚的话,胸口突然剧烈起伏起来,呼吸声都变得粗重了,很明显是生气了。
齐德隆刚也是该,这时候一看对方状态不对,就赶紧别说话了也就算了,可他偏偏不这么做,还说着说着来劲了,继续说道:“希望玉昭姑娘你把昨天的事忘掉,我们还是朋友,没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下流,该死!”玉昭脸上的冰山如今变成了火焰山一样,眼中恨不得都能喷出火来。罕见地开口骂了人,浑身气极之下竟然发抖起来。
现在的玉昭完全不是剑冢的高徒,反而像是街上的泼皮打架一样,没有任何招式,拿着湛泸,也不动用内力,像是烧火棍一样举着,冲着齐德隆刚就挥打过去。
旁边的尺素个胜七看的都惊呆了,他们俩从来没见过玉昭有过这么失态的情况出现。胜七作势就要上前去教训教训这个欺负他七妹的混蛋,却被尺素一把拦住了。尺素对胜七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过去。
齐德隆刚就这么站在原地,也没有躲闪。等玉昭的的剑在他头上高高扬起的时候,齐德隆刚一把抓住了玉昭的手腕,淡淡问了句:“玉昭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玉昭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什么吸走了,尝试着抽了两下手,竟然没有从齐德隆刚手中挣脱,抿了抿嘴,脸上竟有些委屈要哭的感觉,苦涩地吐出两个字:“切,磋。”
“切磋就算了,我打不过你。”齐德隆刚松开玉昭的手腕,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男屋。回到屋里的齐德隆刚默默坐在床边,双手捂住了脸。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能说出刚才那些话,他感觉自己好奇怪,好奇怪。
玉昭看着男屋的门口,拿剑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眶中似乎有淡淡的水雾,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像个稻草人。
……
坐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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