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也有些圆圆的,看得人心里不由自主的觉得一团和气,我扬声留了她。
此轮完毕,保元下旨稍事休息,众人退出殿去只余了我二人的贴身宫人。
“蕊儿,可乏了?”保元饮了口茶问道。
我不置可否,忽又着恼起他方才言行,嘟着嘴不欲理他。
他笑着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子道:“今日你可是来此行国母之仪,别耍小孩子脾气。”
正待接口,忽听内监来禀,昭容娘娘随驾甄选。见静宜一身藕色罗裙,素丽端庄,已移步入了殿来。
保元笑道:“朕今日乏了,静宜既来,便陪同爱妃将余下的选了。”我泄气嗔怨地望了他,他嘴角扬起一丝诡秘的轻笑嘱道:“朕的戏演到这就好,余下的要留要去全凭爱妃做主。”言罢即刻摆驾回宫去了。
又一轮甄选开始,我漠然俯视这宫殿内外,内监、女官、秀女,鱼贯而入鱼贯而出,脂粉团香,直扑鼻息,内监的唱名声,渐渐刺耳难耐,恍惚间只觉得这满殿的秀女皆为孟昶的女人,我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日后的我便要在这深宫中与这干女子日日争宠斗恨。待机关算尽,也不过只为分得几日帝王恩宠。
刹那间胸臆间充斥的满腔妒怨,越发烧得我坐立不安,头痛难忍。
“峨眉县丞沈岐山之女沈月芙,年十五”
“沈月芙参见花蕊夫人、昭容娘娘。”那声音竟如黄莺出谷,悦耳脱俗。
我忍耐着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身形玲珑有致,星眸如水,眉眼间含羞欲诉,一副楚楚可怜之态,却又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清丽之姿。
细看才发现,她与别的秀女之所以不同,原来只因弃了那一头的花团锦簇,只在发间埋了三四朵浅粉桃花,更有意思的是她的耳环竟是一根银线坠了朵桃花……
心下大震,挣扎着是去还是留。凭心而论,我爱煞了她这付清丽的俏模样,可这样的女子若放在保元身边……
静宜似看出了些端倪,附耳低语道:“此女有媚惑主上之姿,恐不能留。”
我闻言也没了心绪,淡淡回她道:“姐姐做主便是。”
静宜朝田敬全递了个眼色,田敬全尖声道:“去!”
那女子闻言突地跪倒在地,颤声呼到:“求娘娘开恩,留下臣女!求娘娘留下臣女!即便为奴为婢月芙亦心甘情愿。”
瞧她那焦急的模样,倒惹得我心生厌恶,只冷冷对田敬全道:“宣下一组吧。”
“娘娘!求娘娘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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